...........
“干嘛,既然那么討厌了,先前怎么还脱光衣服搂搂抱抱的。”
“孙公安,我要重申一遍,我们不是搂搂抱抱,我们是打架。”
“啊,对!”
“哦,打架啊,那就先说打架的事。”
孙跃和刘秀有点无语的坐在审问桌前面。
他俩值班,总会遇上一些奇奇怪怪的事。
孙跃敲敲桌面,“咱们开始吧,你们说是打架,都回忆回忆,最早的一下是谁先打谁”
贾东旭指著何雨柱,“肯定是他先打我的。”
“踏马的贾东旭,你搁这给我使绊子呢。”
“哎哎,干什么。刘秀,把他带到边上禁闭室候著。一个一个来。不配合晚上甭回去。”
两人没法一起做笔录,孙跃继续对贾东旭问道——
“他最先打你是什么时候。”
“我想想,在我小的时候。”
孙跃停下笔有点无语的看著他,“你都多大岁数了”
“二十七。”
“我说你都多大岁数啦。”
“虚岁二十八。”
孙跃摆摆手,这是听不懂人话啊,怎么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行了,行了,你俩晚上挖土坑干嘛。”
“我不知道,傻柱让我挖的,你问他。”
“他叫你挖坑你就挖啊,你们两个人的关係很好吗”
贾东旭迟疑了一下,“我们……也算是朋友吧。孙公安,我们真不是搞破鞋,就纯粹打架。我们是从小闹到大!”
嘴上说著朋友,但是心里骂著何雨柱。
他和傻柱压根就不存在朋友这种关係。
孙跃打发走贾东旭,让傻柱来做笔录。
...........
“傻柱,你和贾东旭平常关係怎么样”
“没关係。”
“他说你们俩是朋友啊,从小闹到大。”
“他瞎掰。”
“你到这了还不说真话是吧。你要是跟他没关係,怎么一起跑公园里面挖坑你们大晚上光著膀子挖坑干嘛呢。”
“光著膀子凉快啊。”
“呵呵,还凉快。你都多大岁数了”
“二十四。”
“听不懂话是吧,你都多大的人了。”
“虚岁二十五,我是1935年出生的。”
孙跃:“……”
操蛋,真听不懂吶
踏马的驴头不对马嘴。
他有点无奈的摆摆手,“刘秀,让贾东旭出来吧。”
“你们俩看著办。打架的事情不大,你要是自己能调解就自己调解,要是调解不了,就我来处理。”
何雨柱立马说道:“是我的不对,是我先打的你。”
“孙公安,刘公安,我在这里向贾东旭郑重道歉。”
贾东旭手腕被傻柱钳著,只能点头接受他的道歉。
“你说你们俩,都多大的岁数了,还这么闹腾啊。”
“二十四,二十七。”
“你们简直……打架的事过去了。接到群眾举报你们搞破鞋,交代吧。当然也得交代清楚挖坑做什么”
“啊,还没完呢。”
“我们刚刚审了吗你们说打架啊,在派出所里还不服气,先调解一下。接下来才是审问你们犯的错。”
两人懵逼了……
何雨柱和贾东旭现在面临著一个困境。
直接说挖坑埋警察
这话他们敢承认吗那是要坐班房的。
可是不说挖坑目的。
那就得编一个谎言,但是一个谎言要很多谎言来圆,也没比搞破鞋差哪里了。
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