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风怕苏晚晴露馅,赶紧回答:“不可以,学校都是在三到四月份启动分配准备,完成毕业生政审、成绩、体检等资格审核,按国家预分计划统计生源与专业名额。
院系提交初步分配意向,报给学校分配办与上级主管部门审批。后面分配名单在校內公示,学生无异议后確认,最后发派遣证,上面標註了具体单位与报到时限。”
苏晚晴震惊,原来这个年代大学生自己没有选择权,只能等分配,这下韩云霄的命脉確实捏在人家手里了。
一旦分配到差的单位,按照韩云霄直来直去的性格,一辈子都很难翻身了。
眾人沉默,苏晚晴想了想对韩云霄说:“那你就先用缓兵之计跟她处著唄,反正现在才元月份,离分配还有几个月。处著的时候,打听一下她的喜好,她不喜欢什么你就干什么。我就不信她是贱骨头,这样她还能喜欢你”
一旁的陆长风想,如果有一天惹晚晴生气了,她会不会也这样对付我
他决定了,她再怎么刺自己都不会离开她。现在的苏晚晴善良又可爱,就是有点狡猾。一肚子鬼主意。
韩云霄的脸憋得通红,半天才说出来,“我不喜欢她,我不跟她处。”
苏晚晴说:“又没让你真处,就是假装处对象。重点是把她气走,觉得你不適合她,她不想婚姻生活悲催就离你远远的。”
其实苏晚晴觉得他不会变通,找个家里手眼通天的老婆有什么不好的说不定处著处著就爱上了呢
陆长风不就是在自己缓兵之计期间沦陷了
婚不离了,脸都不要了,每天黏她黏得要死。
陆长风不在乎样貌,表兄弟总会有共同之处。
一大家子人除了陆长风都默认了苏晚晴说的,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。
但陆长风不喜欢反驳老婆说的话,没有一个人替韩云霄说话。
薛知舟看破不说破,知道苏晚晴打的什么主意。
韩云霄脸色晦暗,说道:“我就是拼著前途尽毁,我也不会去搭理那个女人。”
陆长风觉得韩云霄比他有种,当年他被苏大强逼婚,他可没这么勇。
硬著头皮答应了苏家,薛静哭著说帮他解决他也没同意。
不过如果错过了那个苏晚晴,他得不到现在的苏晚晴。
塞翁失马焉知非福
韩云霄气得衝出门去,陆长风连忙跟上。
喊道:“云霄,你去哪里”
韩云霄在院子里停下脚步,满腔委屈,“现在是新时代了,为什么还有人干出逼婚这种事我就想进计算所,变得像你一样优秀。”
陆长风说:“你智商优越长得又不错家境好,变成权贵的猎物很正常。你表嫂的法子损了一点,但也是个法子,总比你硬碰硬的好。
你就算不为自己的前途著想,也要为你妈考虑一下,她好不容易熬到了二级教授,说不定退休前能升一级。退休待遇不可同日而语。而且既然他们威胁了你妈,搞不好就会威胁你爸,谁知道他们家上面还有什么人”
韩云霄愤恨的踢了一脚院子里的皮球,砰的一声撞到了院墙。球弹回来,他跑过去又狠狠的踢了一脚。
陆长风觉得他发泄一下也好,静静的等著他。
想起当年的往事,那时候自己也曾这么愤怒过,但愤怒过后是冷静。
半天之后,韩云霄问陆长风:“当年你答应苏家的逼迫,是不是因为怕连累外公外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