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可是你学长喊我姐姐耶”
“那是妈妈结婚得太早了!外表太具有欺骗性了!”
林一琳脸色涨红。
什么学长喊我妈妈姐姐!辈分都乱啦!
林母笑眯眯地看著自己女儿,又扭头看向江临渊:
“你还可以喊我姐姐哦。”
“小一琳姐姐太多了,喊不过来,可阿姨的称呼就只有一个。”
“这不是把我喊老了吗”
“不不不,姐姐是亲近,阿姨是尊重,这是我態度而已。”
“真会说话。”
林一琳有些咬牙切齿,学长都没对自己说过这些话!
说得都是一些爱捉弄人的话!
她问:
“那小一琳是学长什么態度!”
“是喜欢呀。”
誒
林一琳愣了下。
“我喜欢这么喊小一琳呀。”
林一琳生气了,怒火值upup!踩脚!算了吧,学长还在干活,瞪眼!
“哈哈,琳琳很好玩吧,她就是这个性格呢,我呀,在家也经常这样逗她。”
林母笑著,先看向林一琳,隨后又看向江临渊:
“可是呢,琳琳也有很在乎的东西的哦,就算是我也不会拿一些会伤害到她的事情去开玩笑呢。”
江临渊愣了一下,乐呵呵道:
“阿姨,我还想和小一琳做朋友呢,不会做那么可怕的事情的。”
“有些时候,单单是沉默就是一种伤害。”
林母说。
三岳母不好处啊,有沙琪玛阿姨的聪慧,又有大岳母对女儿的关爱。
“阿姨,我和小一琳可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呢,不会沉默冷暴力的。”
江临渊说。
林母盯著他看,还想说些什么,另外一边的林一琳就嘰嘰喳喳地要把她赶走。
隨后她也只能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:
“那这边你们两人收拾吧,我去前面帮忙了。”
看著林母走远了,林一琳才鬆了口气,说:
“学长,不好意思,我妈妈就是爱捉弄人,脾气有点古怪啦。”
只是关心你罢了。
江临渊想。
“阿姨人很好哦,和小一琳一样可爱。”
“你是夸我还是夸我妈妈”
“都夸哦。”
“哼哼,学长不用在乎我妈妈的看法哦。”
林一琳把一个个瓷碗摞起来,递给了江临渊。
“我其实不太喜欢別人对我的感情说三道四的,你不觉得那种动不动就起鬨的,说『谁和谁很般配』,『谁和谁赶快在一起』的说法很討厌吗”
“我想,如果那个女孩是我喜欢的人,我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”
江临渊说。
“学长就是这样很让人討厌啦!对谈恋爱这种事情太敷衍了!以前也是,见一个爱一个!一点也不严肃!”
林一琳生气似的鼓起了脸。
突然觉得小一琳又有时候是故意装傻的。
“没办法嘛,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”
江临渊说著,端著碗筷放进清洗池,林一琳跟在身后:
“一辈子很长啊,谁知道大家的后半生会怎么样呢”
难说。
江临渊洗著碗筷:
“那小一琳觉得自己的后半生会怎么样呢”
“唔,不太清楚。”
林一琳伸手往水池里面碰了一下,却被水冰到了,一下子缩了回去。
“你平时不爱做家务,就不用来了。”
江临渊说。
“那不行,那我就呆呆地看著学长一个人干活吗”
林一琳努著嘴,小手又伸进水池。
“我可不想当一辈子的小米虫。”
“哈哈,小一琳越来越像贤妻良母了。”
江临渊哈哈笑著。
“又是这种话!学长你呀!不要总对女孩子说这种话!”
林一琳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不是哦,我很少对女孩子说这种话。”
正確答案其实应该说,我只对小一琳说过这样的话。
可是……
我做不出这个选项。
“故意哄我开心的”
林一琳问。
“这是真话。”
“哼哼,反正学长骗我我也分辨不出来,就当是真的了。”
林一琳昂著头,嘴角轻轻上扬。
“对了,小一琳,待会我还得借一下你家厨房。”
“怎么了”
“小苏没吃饭,可能会饿著。”
“哦哦哦,要我帮忙吗”
林一琳倒是没多想,苏学姐来自己家做客,让人家饿肚子確实不好。
要不是自己在厨艺方面拿不出手,她肯定也像学长一样偷偷再给苏学姐做一顿。
“到时候可能要小一琳帮我指一指调料。”
“嗯嗯!这个我还是能做到的!”
林一琳点了点头。
两人洗好碗筷,也没上楼,厨房还有人在整理,不好直接用,索性再等一会儿。
林一琳蹲在门口,逗家养的小狗崽玩。
江临渊站在她边上。
小狗摇著细短的尾巴,发出幼叫,往江临渊脚边靠,抓咬著鞋带。
胆敢挑战身为猿人的我,你这个小狗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!
“你干嘛!不许咬人!”
林一琳见状,拿起手就敲了敲小狗的脑袋。
小狗耷拉著脑袋,低声呜了几声,不咬了,一脑袋趴在江临渊脚上,一动不动。
“愚蠢的小狗。”
江临渊望著脚边的小狗,冷冷笑著。
“学长,你这句话的语气好像部长啊。”
林一琳说。
嘖!你这小一琳,和你二人世界,你却偏偏要提別的女人!
我还没提呢!
“部长可没有我这么討动物喜欢。”
江临渊看著脚边的狗,心满意足。
“可能是同类相吸的缘故吧。”
林一琳撇撇嘴,不知道又在发什么小脾气。
小一琳也是欠收拾!抓住小手!
“干嘛呢!学长!”
林一琳被江临渊捏住手,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天冷,手给我捂一捂。”
江临渊恬不知耻地说。
“要捂手的话,还是放口袋里吧。”
林一琳说著,抓著江临渊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。
左手右手都放在里面,和自己的手一起。
看起来简直就像是拥抱一样。
“小一琳……”
“不许说话……”
林一琳说。
江临渊猜她的脸一定红透了,因为她现在的手很烫。
“小一琳,你说得很对,一辈子很长,谁也猜不到他的后半生会怎么样,但我想,我也许知道自己的前半生和后半生的分界线在哪里了。”
“嗯”
“此时,此刻。”
寒风吹过,小狗的尾巴轻轻晃了晃,一会打在男人的脚上,一会打在女孩的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