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酒店的路上,江临渊和林一琳手勾手,走在灯火通明的商业街。
两人能感受到彼此小拇指的温度,默契地用力回勾,像是勾指起誓一样。
这样的牵手方式,更不会轻易鬆开,哪怕有一方想鬆开,另一方不愿放手,那么,就会被紧紧鉤住。
说到小一琳的手指,实在不由人不爱,滑嫩白皙,手指很长,却肉感十足,轻轻一勾,像是搭在了细腻的糕点上。
力道若是重了一点,便怕揉碎了她的那双手,可若是轻了一两分,又体会不到那轻柔的触感。
寧可食无肉,不可居无手。
“学长,你说,我是不是很坏”
林一琳忽地扭头问道。
“怎么会”
江临渊说。
最坏的是自己。
走了两步,她又说道:
“那苏学姐是不是很坏”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”
“好奇啦,快回答我!”
林一琳晃了晃勾著江临渊的手指,催促般问道。
“答案还是一样。”
江临渊的看著她:
“怎么会”
“苏学姐现在不在,偷偷说她坏话的话,我会高兴的哦。”
林一琳抬起眼眸,盯著他看。
“那好吧。”
江临渊嘆了口气,道:
“小苏虽然鬼灵精怪,但是没有小一琳的天真浪漫。”
“小苏迷人的笑脸吸引视线让我沉沦,可小一琳温柔的声音逆著风飘进我耳中。”
“小苏会说:『我爱的人,我要能够占领他的整个生命,他在碰见我之前,没有过去,留著空白等待我。』”
“可小一琳却是会说:『我喜欢你,所以希望你被簇拥包围,希望你走的繁华盛开,人声鼎沸。』”
林一琳別过脸,勾著的手指轻轻晃了一下:
“好话全让学长说完了。”
“是真话。”
林一琳小臂用力地挥著,带著江临渊的手一块前后摇摆,像是出去郊游和父母撒气的小孩子一般。
兴奋之余带点鬱闷。
“哼哼,算学长过关,要是学长刚刚真的说了苏学姐坏话,我肯定要向她揭穿你!”
“放心好了,小苏的坏话我是会当著她面说的。”
江临渊说。
林一琳哼哼唧唧,晃手的幅度更大了。
晚风吹送,路边的树枝轻轻摇曳,素净的灯光照在路边,把两人的影子拖得很长。
走到酒店。
林一琳掏出房卡递给自己:
“学长今天去这里睡,不许去找苏学姐!我和她一间!”
江临渊接了过来。
小一琳其实也特別喜欢吃醋,比小苏明显太多。
回了房间,空无一人。
小一琳去挑战小苏去了,也不知道两人晚上又会聊些什么。
洗了个澡,躺在床上。
江临渊手机又收到一条消息,小顛婆妈妈大疑妈阿姨张竹发来的。
“我的一位朋友想要你的联繫方式。”
江临渊翻了个身,打字回道:
“那位”
“之前我和你说过的,女儿姓沈的那位。”
哦,大岳母啊。
等等,大岳母她要我联繫方式干什么部长偷偷说我坏话了
“行。”
江临渊没有什么理由拒绝。
大岳母是好人捏!和我一样都关心部长哩!咱们是一个阵营的。
不过,说到大岳母。
【沈晚鱼的妈妈是病死的。】
唉,到时候多提醒一下大岳父,让他自己去操心。
半夜,江临渊思考著自己和小一琳以后的事,没有睡著。
手机又收到了一条消息,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