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薇薇安,这么晚回来。”
“姐夫,这么晚还出门啊。”
“你雪姐想喝酒了,我这不是下楼买点酒嘛。
正好,你雪姐今天刚做了熏鱼,还包了包子,你也一起来吃点吧。”
“这,不好吧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,大家是邻居,而且都是国內来的,能经常聚一聚是好事。
你不知道,当初我们在德克萨斯的时候,周围全都是老外。你雪姐想找个说话聊天的人都找不到。后来在新泽西也是一样,一直到搬来纽约,才算是好转一些。
自打你搬来做邻居,你雪姐不知道有多高兴呢。”
“张迅,是不是薇薇安回来了”
“是!”
话音未落,龚雪就出现在门口。
她朝周文琼招手,笑道:“薇薇安,快点过来,我今天做了南翔小笼包,来尝尝啊。”
这位在国內,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美人。
来到美国之后,也是煎炒烹炸,无不精通。
要不说,环境锻炼人啊!
和薇薇安说话的男人,就是龚雪的丈夫张迅。
十年后,他会被李南瓜招揽,成为长实高层,龚雪也是在那个时候,和他一起返回国內。
不过,龚雪回国后,很低调。
没有跑出来捞金,也没有影坛復出,甚至很少和圈內人交集。
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。
杰弗里当初可是说过,很清閒的啊。”
“也就是这段时间吧,丹尼马上要去巴黎,走之前要把剧组搭建完成,方方面面都要处理好,所以才会这样。不过,这样也挺好,我感觉这段时间,学了很多东西。”
“学了什么”
周文琼歪著头想了想,笑道:“学会了如何与美国人打交道。”
“说来听听”
龚雪拉著周文琼坐下,给她倒了一杯啤酒。
“这不是有酒嘛,干嘛让姐夫去买酒”
“我不喜欢啤酒的味道,正好楼下那家中国超市进了一批花雕酒,我想喝那个。”
“hoho,姐夫对你可真好。”
周文琼露出羡慕之色。
“所以呢你有没有找到入眼的人呢”
“哪有啊……剧组里那些人,一个个的……我不喜欢。
不过说真的,杰弗里真不像个十九岁的人,那些老油子在他跟前,都服服帖帖的。”
“薇薇安,你有没有发现,你最近提杰弗里的次数,越来越多。”
“有吗”
周文琼想了想,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“可惜啊,君生我已老……”
她拿捏著手势,唱了一段苏州评弹。
来美国之后,对於感情的事情,不再是那么躲躲闪闪,变得放开了许多。
很多时候,她也能用一种调侃的姿態,来谈论自己的婚姻大事,却不会太过於羞涩。
“呦呦呦!”
龚雪忍不住笑了。
“不过那小子也確实出彩,我这几天和杰西卡帮他跑信託基金的流程。
你知道的,杰西卡的律所是abc的委託律所,听说他写的那本《巴菲》,已经在和abc走流程了。十五万美元……嘖嘖嘖,这傢伙,赚钱的本领,可真是不赖。”
“什么赚钱的本领”
张迅拎著一网兜的花雕酒进屋。
爱丽丝已经睡了,所以也没什么顾虑。
他把准备好的冰壶拿出来,把花雕酒倒进了酒壶,然后又放进冰壶里冰镇。
龚雪呢,则找了三枚杨梅,放进了酒壶里,以增添这花雕酒的滋味。
“小徐,就是薇薇安的老板。
那小子从七月到现在,不到两个月的时间,赚了四十万美元。”
“这么厉害”
“可不是!”龚雪捻起一块熏鱼,优雅的撕下来一块鱼肉,放在张迅面前的盘子里。
张迅则打开一瓶啤酒,和周文琼碰了一下,然后灌了一大口。
“那確实厉害,他好像才十九吧。”
“是的。”
周文琼也不客气,纤纤玉指捻了一粒油炸花生,丟进嘴里。
“今天开会的时候,莱斯利罗林斯,就是我们剧组那个布景师找茬,被他懟的最后说不出话来……我发现,他那性格,倒是挺適合这边的。如果是在国內……”
周文琼摇了摇头,笑道:“他说中国官本位两千年,有些陈规陋习,一下子也改不过来。
在国內,霍金来了也得先自罚三杯。”
龚雪疑惑问道:“霍金是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