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就来到了十二月,寒风像是后妈的手,抽在脸上生疼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一阵魔性且极其熟悉的铃声突然在咸鱼娱乐的角落响起。
“猪——你的鼻子有两个孔——”
“感冒时的你还掛著鼻涕牛牛——”
正坐在沙发上舒唱,浑身像是触电了一样,猛地从沙发上弹射起步。
她手忙脚乱地衝过去,按住那个用这歌当铃声的员工,勒令他关掉铃声並换一个铃声。
做完这些舒唱脸红得像是刚出锅的麻辣小龙虾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社死。太社死了。
这歌现在是火了。
火得一塌糊涂。
满大街的音像店、理髮店、两元店,甚至连学校门口卖烤红薯的大爷,都在循环播放这首神曲。
咸鱼音乐用户突破三千万,《猪之歌》下载量破两千万。
这数据意味著什么
意味著全中国每四个网民,就有一个人的电脑硬碟里,躺著这只粉红色的猪。
余乐幸灾乐祸地看著她,又剥了一瓣橘子。
“干嘛不让人家用啊这可是你的成名曲,也是你的財富密码。听听这铃声,多喜庆,多招財。”
舒唱抓著头髮,把原本柔顺的髮型抓成了鸡窝。
“昨天我去逛街,卖菜大妈认出我了。你猜她说什么”
“说什么夸你长得俊”
“她说:『哎呦!这不是那个猪吗来来来,大妈送你两根大葱,吃了鼻子通气,不掛牛牛!』”
舒唱捂著脸,声音里带著哭腔。
“我以后可是要走玉女偶像路线的!现在好了,成了猪女王了!我以后还怎么接戏难道去演高老庄的女主人吗”
“行了,別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余乐从抽屉里掏出一张银行卡,顺著桌面滑到舒唱面前。
卡片在光滑的桌面上旋转,发出“滋滋”的摩擦声,最终稳稳停在舒唱鼻子底下。
“这是上个月的彩铃分成和商演预付款。”
“不多,也就五十万。”
舒唱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透过指缝,瞄了一眼那张普普通通的银行卡。
下一秒。
那个刚才还要死要活的“猪女王”,瞬间完成了医学奇蹟般的復活。
她一把按住银行卡,动作快得像是在抢夺最后的逃生舱门票。
“咳……其实吧。”
舒唱理了理头髮,脸上露出了那种標准的、职业的、充满了金钱铜臭味的甜美笑容。
“我觉得大妈说得对。猪怎么了猪浑身都是宝。只要能给观眾带来快乐,我愿意当这头猪。这就是明星的自我修养。”
王罗川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。
这变脸速度,川剧大师看了都得直呼內行。
“行了,拿著钱赶紧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