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高胜的语气瞬间放松下来,带着一丝轻蔑的笃定。
“那就万事大吉。你老婆刚刚经历丧女之痛,精神状态极度脆弱混乱,就算她后续隐约想起什么,我们也可以直接主张她记忆错乱、主观臆想。”
他停顿一瞬,字字阴狠,彻底暴露底线。
“记住,法律只讲证据,不讲故事。只要你咬死全程都是意外,没有任何物证,他们就拿你没有任何办法。”
旁听席瞬间炸开,人人脊背发凉、满心震怒。原告席上的孙静捂住口鼻,浑身剧烈颤抖,悲愤与寒意席卷全身。
录音继续播放,真相还在不断揭露。
文远依旧满心惶恐:“可他们查到游艇了,还在船舱里找到了宝宝的血迹和毛发,这根本解释不清。”
高胜语气依旧从容,淡定教唆。
“这有什么好怕的?统一口径,就说是孩子在游艇玩耍时流的鼻血。小孩子活泼好动,频繁流鼻血是常态,合情合理。”
“可……血量真的太大了。”文远的迟疑愈发浓重。
高胜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,毫无半分人性。
“血量多就说流了好几次。孩子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,法医根本无法核实血迹的真实来源与成因。”
全网直播间彻底沸腾,刷屏弹幕满是怒骂,所有人都看清了高胜助纣为虐的丑恶嘴脸。
“这根本不是律师,是帮凶!是恶魔的同伙!”
“刻意教凶手串供、伪造说辞、规避罪责,简直丧尽天良!”
录音持续推进,文远的声音愈发慌乱无助。
“还有那个陆远,太厉害了。他查到了我买的潮汐报告,连游艇碎片的线索都找到了,线索越来越多,我怕瞒不住。”
高胜再度打断他,语气笃定、底气十足地传授脱罪策略。
“慌什么?这些全部都是间接证据,没有任何一份能直接证明你亲手杀人。”
“我已经敲定了最终辩护思路,庭审上我会重点强调,所有线索仅能证明你具备动机与作案机会,无法锁定你的杀人行为,疑罪从无,法庭无法定罪。”
短暂沉默后,文远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与真实,彻底吐露真相。
“可是……我确实是用枕头,亲手捂死了宝宝。”
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法庭上空!
旁听席全员哗然,惊呼声震耳欲聋。孙静浑身巨震,猛地从座椅上弹起,泪水疯狂涌出,崩溃嘶吼。
“文远!你这个畜生!还我女儿!还我宝宝!”
“原告家属保持冷静!遵守法庭秩序!”审判长快速敲响法槌,厉声制止。法警迅速上前安抚,将情绪彻底崩溃的孙静劝回席位。
录音依旧在无情播放,揭露着最丑陋的罪恶。
高胜的声音依旧平稳冷血,毫无波澜地教唆凶手湮灭罪责。
“捂死的又如何?关键凶器枕头已经被你销毁,没有物证,一切都是空谈。”
“法医尸检报告明确死因是溺亡,不是窒息,这就是我们最硬的底牌。只要咬死意外溺水,法庭就无法对你定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