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清晨，柔和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，落在床铺上。
云笙是被闹钟叫醒的，翻了个身，懒洋洋地赖了一会儿，才慢悠悠地睁开眼。
她下意识动了动指尖，精神力便顺着指间蔓延开来，比在十号缓冲区时凝练了不少。
很快，五根精神力细针在指尖凝结而成，轻轻一扬，细针便在眼前盘旋一圈，消散在空气里。
云笙弯了弯嘴角，看来昨晚休息得不错，精神力不仅稳定下来，还进步了。
就在这时，戴在腕上的终端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“林默”两个字。
云笙点了接听，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鼻音。
“喂？”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司烬低沉磁性的声音，裹挟着恰到好处的宠溺，透过听筒漫过来，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醒了？昨晚睡得好不好？”
“嗯。”云笙揉了揉眼睛，声音软乎乎的，“还行。”
司烬低笑出声，胸腔的震动透过听筒传来，震得云笙心尖发痒。
“我在你家附近了。早饭想吃什么？我买好带去给你，还是我们出去吃？”
云笙指尖轻轻摩挲着终端屏幕，迟疑了一秒，“出去吃吧，不想碰见林月瑶他们。”
“好。那我在门口等你，你慢慢收拾，不急。”
“嗯。”
云笙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，起身下床。
她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，晨光涌进来，落在她脸上，暖洋洋的。
她快速洗漱完毕，下楼时刻意放轻脚步，目光避开餐厅与客厅的方向，想避开林家的人，却还是被正好从餐厅出来的苏婉叫住了。
苏婉脸色憔悴得很，眼底布满红血丝，带着掩不住的疲惫，想来是昨晚没休息好，或是因为苏远舟要办认亲宴的事，和林振业闹了争执。
“云笙，你……你要出去？不在家吃早饭吗？”
她的声音有些沙哑，语气里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云笙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，语气平淡得没有波澜：“嗯，和林默约了在外面吃。”
苏婉望着她冷淡的侧脸，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，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云笙，我之前给你的那张卡，你是不是从来没用过？”
云笙一怔，脚步顿了顿。
苏婉确实给过她一张卡，里面存着100万星币，还特意说过，以后每个月都会往卡里打一笔零花钱。
只是她之前一直忙着塔台培训，心思全在精神力提升上，压根没有用钱的机会，把卡随手放在了抽屉里，渐渐忘了这回事。
见她久久不吭声，苏婉的脸色又暗了几分，“云笙，你是不是在怪我？”
其实她心里一直觉得愧对云笙，总想做点什么弥补云笙，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给卡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方式，可看到云笙不用，她便忍不住多想，觉得云笙是在刻意疏远她、怨恨她。
云笙缓缓转过身，看着苏婉憔悴又愧疚的模样，眼底没有怨怼，只有一丝淡淡的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