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,不是问题。”
凌青鸢的声音,打破了沉默。
陈南的眼睛,噌的一下就亮了。
“师祖,您都被关成这样了,还有私房钱?”
凌青鸢瞥了他一眼,“好歹我也是搞科技的,在身体里用空间阵法藏点东西,轻轻松松。”
“那……”陈南搓了搓手,脸上堆满了笑,“师祖您干了那么久的神工部总仙卿,家底一定很厚实吧?”
他这话一出,旁边的真心道人和墨渊同时扶额。
这小子,在下界那股雁过拔毛的臭毛病,到了仙界非但没改,反而变本加厉了!
连自己师祖的油水都想刮!
凌青鸢是什么人物,瞬间就明白了陈南的心思。
她非但没生气,嘴角反而微微勾起。
“钱,就藏在……”
陈南立马竖起了耳朵,恨不得把脸凑过去。
凌青鸢却慢悠悠的卖了个关子,摆出了一副长辈的姿态。
“把我伺候好了,我外头藏钱的地方就告诉你。算是我这个当师祖的,给你那钱庄一笔天使轮投资。”
天使轮投资?
真心道人和墨渊听得一头雾水。
陈南却猛地一拍大腿,这可是行家啊!
“得嘞!师祖您瞧好吧!事不宜迟,开搞!”
凌青鸢直接从空间阵法里丢了一万仙晶给陈南,陈南两眼直接放光,拿到钱后毫不迟疑。
“系统!给我,伪造!演绎!全功率运行!”
嗡——
一股奇特的波动以陈南为中心扩散开来。
阿草的样貌、身形、骨骼,甚至是气息,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凌青鸢转化。
而凌青鸢身上那股被镇压了万古的气质,则在飞速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阿草那种带着几分怯懦与坚韧的气息。
一炷香后。
两个一模一样的凌青鸢出现在密室之中。
若非亲眼所见,任谁也分不出真假。
“这……这简直是夺舍换魂之术!”真心道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现在,教你们忽悠的话术。”
陈南完全无视了他们的震惊,开始进行最后的战前培训。
“待会儿出去我们是要去审讯。记住,我们的身份是总署矿务司督查队,顶头上司是柳承业。柳承业和凌青鸢是死对头,所以我们下手要狠,态度要绝,不能有半分同情。”
“阿草,你扮演的是阶下囚。你的反应要激烈,要恨,要不屈。但要在关键时刻,表现出对某些人和事的在乎,这是我们的突破口。”
“真心道长,墨渊前辈,你们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一个威逼,一个利诱……”
叽里呱啦又是半个时辰。
陈南将各种可能遇到的情况都推演了一遍,并制定了相应的应对方案。
“好了,待太久了会引起外面那些人的怀疑。”
陈南最后拍板。
“我们出去。”
嘎吱——
石门再次打开。
陈南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,身后跟着墨渊和真心道人。
守在门口的那名刀疤脸卫队长见到他们出来,立刻迎了上来。
他的目光下意识的往密室里瞟了一眼。
只见那白衣女子依旧盘膝而坐,只是脸色似乎比之前更苍白了几分。
“大人,可有收获?”
“嘴硬得很。”陈南冷哼一声,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,“给我们安排一间最严密的审讯室,本官要亲自撬开她的嘴!”
“是!”
刀疤脸卫队长不敢怠慢,立刻在前面引路。
一行人穿过祭坛,走向矿脉深处的另一片区域。
一路上经过了数道由不同材质构建的巨大闸门。
每一次开门,都需要卫队长用自己的身份令牌和一种复杂的声波口令相互配合。
走在队伍中的凌青鸢看似低着头,神情落寞。
实际上,她的眼角余光正飞速的扫过那些闸门的结构、能量回路,以及卫队长令牌上一闪而过的符文序列。
这些东西,在她这位前神工部总仙卿的眼中,所有原理都一目了然。
很快,他们来到了一间完全由玄铁铸造的密室前。
“大人,这里是黑洞矿脉级别最高的禁闭室,隔绝一切神念与法力探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