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轻云可不想白白的被这个家族吸血。
短短一个星期,她的存款就少了三分之二。
如果她不给钱,张绍回来就把她关在浴室,不让她吃饭,也不打她,就这样折磨她的精神。
这样的日子,简直像活在地狱。
她逃离了婚房,回到了陈家。
周珍珠看着女儿回来,也是满面愁容。
“轻云,张家怎么突然就破产了呢?明明你嫁进去时,还好好的。”
陆轻云冷哼一声:“他们所有人都在演戏,等着我入局呢,我可不会让他们吸干血,妈,我现在要出国。”
周珍珠看着女儿,心疼难受。
“好,你走吧,赶紧走,不要让他们找到你了。”
陆轻云扭头上了二楼,没一会,她就拖了一个箱子下来了。
“妈,有事,我会联系你。”陆轻云现在没时间去想任何事,她只想赶紧逃。
陆轻云知道,这一家子无赖,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。
如果不扒她一层皮,也会拖她下水,让她永无宁日。
眼下,唯有跑路这一条路了。
她不是没想过要找沈斐家或者沈家帮忙,只是,她现在声名狼藉,连沈家的大门都进不去,集团也早就没有了权限。
陆轻云带着仅剩的一点自尊心,灰败地离开了。
凌晨的候机厅人很少,她坐有角落里,低着头,把帽檐压得低低的。
机场的灯很亮,她买了一张去欧州的票。
以前只坐头等舱和私人飞机的她,这次,买的是经济舱。
她在欧州那边有点人脉圈子,先过去再说。
手机震了几下,来了几款催款短信。
她痛苦到迷茫。
想到曾经自己风光无限,受尽宠爱,要风的风,要雨得雨。
现在,却像一条丧家之狗,东躲西藏。
最根本的原因,是她失去了沈家的庇护。
她将身子蜷缩着,那张平日里艳丽的五官,现在却暗淡的没有了光泽,眼眶浮肿,眼底一片青黑。
婚姻只是一场豪堵,赢了,自然是好,输了,那就是生不如死。
登机广播响了。
她一个激颤,拉起行李箱,赶紧过去排队。
她一边等着检票,一边紧张地四顾,生怕张绍会追过来,把她带回深渊。
恐惧让她呼吸发抖。
检票员把机票和身份证给她时,她快步地冲进去,穿过廊桥。
此刻,窗外的天还是一片漆黑。
跑道上,灯光闪烁,一架一架飞机排队起飞。
陆轻云看着窗外,凄然地笑了。
一年前,老太太说要安排她出国生活,她拒绝了。
如今,她依旧要出国,却是逃着出去。
这人令她伤透了心的地方,她真的不想再回为了。
飞机加速,起飞,地面越来越远。
终于,整座城市变成了一块会发光的棋盘。
她把遮光板拉下来,闭眼,痛苦和失败,如影随形。
听说,温素新交的男朋友,是一名政客,年纪轻轻,就在外交部拥有不低的身份。
陆轻云见过那个男人。
长相出众,气质卓尔,跟沈斐安是两种不同的气场。
沈斐安有商人的算计和深沉,那位秦司南有政客的威严和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