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暗棋！
雨忍村，高塔。
鼬站在塔顶，雨水顺著他的黑髮往下淌。他穿著自己的黑色长袍，还没有换上晓的制服。
带土站在他身后，面具孔洞里的写轮眼盯著他看了一会儿，然后转身消失在雨幕中。
“跟我来。”小南从楼梯走上来，撑著纸伞。
鼬跟在她后面，走下高塔，穿过湿漉漉的石板路，进入地下溶洞。
夜明珠的惨白光照在岩壁上，反射出暗绿色的光。溶洞尽头是高台，佩恩站在那里，轮迴眼在昏暗的光中泛著紫色的波纹。
“宇智波鼬。”佩恩的声音很平。“你为什么离开木叶”
“有人想夺我的眼睛。”
佩恩没有问是谁。他不需要问。
“你的眼睛，够资格加入晓。”他从高台上走下来，递过一只刻著“朱”字的戒指。小南从旁边拿出一件黑底红云的长袍。
鼬接过戒指，戴在右手无名指上。又接过长袍，披在肩上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是晓的一员。代號朱雀。你的搭档是枇杷十藏，他在南边的据点等你。”
鼬点了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雨之国南部，废弃据点。
枇杷十藏靠在墙上，手里握著斩首大刀，刀尖戳在地上。看到鼬走进来，他上下打量了一眼。
“就是这个小鬼”
鼬没有回答。
宇智波鼬的外表很有欺骗性，但是佩恩认可的成员，实力毋庸置疑。
“走吧，有任务。”枇杷十藏把斩首大刀扛在肩上。
晓的据点深处，带土坐在黑暗中。
白绝从岩壁里冒出来。“那个小鬼，宇智波鼬。真是个天才呢！
，，带土沉默不语，似乎在想心思。
白绝歪了歪头，沉入岩壁。
带土独自坐在黑暗中，想起鼬的那双写轮眼。
那双眼睛里的东西，不是恐惧，不是愤怒，是平静。
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这种人，要么什么都不是，要么一1
几天后，鼬叛逃的消息传遍了木叶村。
最先传开的是宇智波族內。
有人在训练场边看到了鼬和朔戈战斗留下的痕跡——地上的刀痕、靶子上的血跡、散落的苦无。
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到鼬捂著伤口从训练场离开，脸色惨白。
消息像水滴进了油锅，炸开了。
族人们在茶余饭后低声议论，有人说鼬是嫉妒朔戈，有人说朔戈下手太重，有人说富岳夹在中间难做人。
富岳没有出面解释，只是在族会上说了一句：“鼬的事，不要再提。”
语气不重，但每个字都冷得像冰。
族人们不敢再议论，但眼神还在交流。
消息很快传出了宇智波驻地。暗部的人知道了，上忍们知道了，街上的商贩也知道了。
有人摇头嘆息，有人面无表情，有人在酒馆里喝了两杯酒后大声说：“宇智波的，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旁边的人拉了他一把，他甩开，继续说：“那个鼬，仗著自己是族长儿子，平时眼睛长在头顶。现在怎么样还不是被人打跑了。”
没有人附和，也没有人反驳。
火影办公室。
水门坐在桌后，面前摊著鼬的通缉令。
画像上的鼬面无表情，眼睛看著前方，护额上有一道划痕—一叛忍的標誌。
他在通缉令上签了字，盖上火影印章。等级：b级。不高不低，足够让外界知道“木叶確实在追捕鼬”，但又不会真的让暗部花大力气去抓人。
“通缉令发往各大忍村。”水门把通缉令递给暗部。“晓那边会看到的。”
暗部接过，退出办公室。
旗木朔茂靠在窗边，闭著眼睛。“富岳那边怎么样”
“他还压得住。”水门的声音很平。“但宇智波一族的族內不会平静。”
宇智波驻地，止水的房间。
止水坐在桌前，面前摊著一只空白捲轴，笔搁在砚台边上。
烛火跳动著，他的影子在墙上晃动。
他盯著捲轴看了很久，最后还是没有写。
他把笔放下，吹灭蜡烛，坐在黑暗中。
鼬的任务是潜伏，不是通信。消息传得越少，越安全。他不需要知道鼬在哪里，只需要知道鼬还活著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月光照在院子里，树影婆娑。远处有人在喝酒划拳，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。
他看了一会儿，关上窗。
雨之国，晓据点。
鼬坐在角落里，手里转著一枚苦无。
枇杷十藏靠在墙上，闭著眼睛。
两个人没有说话。溶洞里只有雨水滴落的声音，一下一下的。鼬没有收到任何来自木叶的消息，他也不期待。
潜伏晓组织的任务才刚刚开始。
水之国，雾隱村。雨下得绵密，將整个雾隱村笼罩灰濛濛的水雾中。
宇智波鼬和枇杷十藏潜入这片他们曾经逃离的土地，执行佩恩指派的任务。
雨幕之中，十藏的斗笠压得很低，斩首大刀用布条裹紧，背在身后，刀刃的反光被严严实实地遮住。两人一前一后，脚步无声。
“鼬。”十藏的声音很轻。“前面。”
鼬停下脚步。雾气在写轮眼中呈现为蓝色的查克拉波纹，三勾玉缓缓转动，他看到了三个人形的轮廓，正在朝这边靠近。
“巡逻队，三人。”鼬低声说。“绕过去。”
十藏跟著鼬改变方向，从巷子另一侧穿行。雾隱村的建筑低矮密集，石板路被雨水浇得发亮，脚踩上去只有细微的水声。
目標在村子东侧的一栋独院里，周围设有结界。
十藏蹲在屋顶上，斩首大刀横在膝上，雨水顺著刀身往下淌。他解开布条，露出暗沉的刀刃。
“结界我能破。”十藏低声说。“但你得快。”
鼬点头。十藏跳下屋顶，斩首大刀横斩，一刀劈开了结界的一个节点。蓝色的光在雨幕中闪烁，鼬的身影从结界裂缝中穿入，直奔目標。
战斗结束得很快。目標在睡梦中死去，鼬没有留下痕跡。他退出院子，干藏正在外面等著，斩首大刀已经重新裹上了布条。
“走。”
两人原路返回，穿过巷子，翻过围墙。
鼬忽然停了下来，三勾玉在眼眶中急速转动一前方有一团极其庞大、极其浓烈的查克拉，正朝这边压过来，像一座移动的山。
“十藏，退。”
十藏也感觉到了。他的手搭上了斩首大刀的刀柄。
雾气被撕开，一个人影站前方。
矮小的身材，娃娃脸，脸上有横贯鼻樑的伤疤，手里握著珊瑚棍。四代水影，枸橘矢仓。他的眼睛很平静，平静得像在看两具尸体。
“斩首大刀。”矢仓的目光落在十藏背后的刀上。“雾隱的刀，不该流落外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