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雾隱村来人!
木叶监狱,地下三层。
走廊很长,两侧墙壁上嵌著夜明珠,惨白的光照在湿漉漉的石板上。
白走在前面,朔戈跟在后面,脚步很轻,只有鞋底踩在水渍上的细微声响。狱卒在最深处的一扇铁门前停下,掏出钥匙,开了三把锁。
“一刻钟。”狱卒说完,转身走了。
白推开门。
牢房不大,一张床,一张桌,一把椅子。
桌上放著一只缺了口的碗,碗里有半碗凉了的粥。
再不斩坐在床边,双手搭在膝盖上,查克拉封印术式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肩膀,淡蓝色的纹路在昏暗的光中时隱时现。
他抬起头,看了白一眼,目光在白脸上停了一瞬,移开了。
“你来做什么”
白走进去,在椅子上坐下。
朔戈靠在门外的墙上,没有进来,也没有看里面。他低著头,检查刀柄上缠的布条,一圈一圈,很慢。
“给您带了这个。”
白从怀里掏出一只油纸包,打开,里面是几个饭糰。
米饭压得紧实,海苔包得整齐,中间夹著梅子。
他做的,做了一整晚,做了十几个,挑了几个包得最好看的带来。
再不斩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。
白把饭糰放在桌上,又把油纸叠好塞回口袋。
“我在木叶过得很好。朔戈大人让我加入了影”,里面不只有宇智波,还有其他忍族的忍者。大家戴著面具,不知道谁是谁,但配合久了,默契就有了。”
“我负责冰遁和暗杀,千本的麻药换成了剧毒,杀人时已经不再犹豫。您以前说过,忍者不需要感情。我现在明白了。”
再不斩看著白的手。那双手以前白净修长,现在指节粗了,虎口有茧,手背上有几道还没褪乾净的疤。
他不说话,白的嘴唇动了动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狱卒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。
白站起来,把椅子摆正。“下个月再来看您。”他走到门口,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“再不斩大人,您一定不要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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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不斩没有说话。
白走了。
铁门关上,锁响了三声。
再不斩低头看著桌上的饭糰,拿起来咬了一口。米饭凉了,梅子酸,海苔不脆了。他嚼了两下,咽下去。
靠在墙上,闭上了眼睛。
隱秘在森林中的一处据点,地下训练场。
朔戈站在走廊尽头,面前站著五个人。
白在最左边,穿著黑色作战服,头髮扎在脑后,面具別在腰间。
另外四个人戴著统一的白色面具,面具上没有任何標记,看不出身份。
一个身材高大,背著两把短刀;一个身形瘦削,腰间掛满了手里剑袋;一个中等身
材,双手插在口袋里,站姿隨意;还有一个矮一些,背著一只巨大的捲轴,从体型看年纪不大,但肩膀很宽。
“从今天起,你们五个是一个小组。代號“影狐”。白,队长。”
朔戈的语气不冷不热,像在念一份物资清单。
“你们的任务是高难度暗杀、情报渗透、以及火影直接下达的任何命令。平时身份保密,互相之间不知道真名,只认代號。
没有人说话。
白看了其他四个人一眼,四个人也在看他。面具后面的眼睛各有不同——有的沉稳,有的锐利,有的看不出情绪。
他收回目光。
朔戈把五只捲轴放在桌上,每人一只。里面是新身份的资料、联络方式、以及第一批任务清单。
“三天后,第一次任务。川之国,清除一个叛忍团伙。目標七人,上忍一名,中忍四名,下忍两名。不留活口。”他顿了顿。“有问题吗”
“没有。”五个人同时回答。
朔戈转身走了。
走廊里安静下来,五个人站在那里,谁也没有摘面具。
白低头看著手里的捲轴,封口处盖著火影的印章。他收好,转身朝训练场走去。其他四人跟在他身后,脚步声整齐,像一个人。
中忍考试报名前三天,木叶村的街上比平时热闹了许多。
外地来的忍者三三两两,有的站在公告栏前看考场地图,有的在忍具店挑选手里剑,有的蹲在路边吃糰子。
训练场中有人在练习手里剑,靶子上扎满了苦无,一个戴著头巾的草忍投偏了一枚,钉在后面的树干上,同伴笑他。
鸣人双手枕在脑后,走在街中间,步子大,左摇右晃。
阳光很好,照在他的黄色头髮上,护额的金属片反著光。
春野樱跟在后面,手里拿著一本《中忍考试指南》,翻到中间,边走边看,嘴里念念有词。
佐助走在最后面,双手插在口袋里,面无表情,眼睛扫视著周围的行人。
“鸣人,你挡著路了。”春野樱头也不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