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吉面色惨白地往后退了半步,將眾人护至身前,邓布利多见状便让他留在上面。
邓布利多招呼著四位院长和福克斯,以及又点了两名傲罗的名字。
“萤光闪烁!”
眾人手持魔杖照亮了洞口,其中一个傲罗探头看了一眼吐槽:“哦,这可真脏!”
“好了,我们走。”
邓布利多一马当先跳了下去,其余院长紧跟而上,斯內普扯住哈利的胳膊,最后一个滑入管道。
入口管道曲折,而且很长,他们滑了將近十秒才落在一堆潮湿的骨头上那是小型动物的骨骸,年代太久远了,一踩就碎,这些是蛇怪吃剩的食物残渣。
福克斯鸣叫一声,先行飞到了旁边的隧道深处,火焰般的尾羽在黑暗中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金红色弧线。
他们沿著石头隧道前行,钟乳石从头顶垂下,乱石分布,隧道很长,转过一道又一道弯,一路上都是巨型的蛇蜕,蜷曲著铺满地面。眾人紧张地握住魔杖。
“这是什么”哈利小声地问,他是真的没看出来这些地下洞穴里舖满的一堆一堆的东西是什么。
“你的脑子里没有一点智慧吗连巨怪都比你聪明。这是蛇怪退下来的皮。”
斯內普嘲讽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,他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嘲讽哈利的机会,不管是在什么场合、周围有什么人。
麦格教授扭过头,皱眉看了一下斯內普—哈利可是他们格兰芬多学院的学生。
哈利无视斯內普的无用信息,只是盯著那张蛇蜕惊嘆:“蛇皮!天哪,这条蛇得有六十英尺或许更长。”
隧道尽头是一堵结实的石墙,上面刻著两条互相缠绕的蛇,它们的眼睛里镶著大大的、闪闪发亮的绿宝石。
邓布利多示意哈利上前。
“海希哈丝萨。”
哈利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,对著石墙说了一句话。
两条浮雕蛇像活过来一样蠕动,石墙从中间裂开,慢慢滑到两边消失,可以看到石墙足足有两英尺厚。
密室的內部比哈利想像中更加阴森,也更加宏大。
他们面前是一间长长的、光线昏暗的房间,整个房间中瀰漫著绿莹莹的神秘云气。
里面竖立著两排刻著盘绕纠缠的大蛇的石柱,高耸著支撑起消融在高处黑暗中的天花板,给瀰漫著绿盈盈神秘氤氳的整个房间投下一道道长长的诡譎的黑影。
石柱一路排到尽头,密室的尽头有一尊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全身雕像,它和房间本身几乎一样高,紧贴在后面黑乎乎的墙壁上。
雕像后的墙壁上刻满了纠缠的蛇形浮雕,像一幅被冻结的蛇群壁画。
密室中有很多积水,积水很深,水面已经上升到了雕像的头部。
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腥臭的冷意,眾人往前走去,脚踩在石板地面的积水上,每一步伴隨著水声,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回音。
空间內很安静,福克斯没有露面,显然蛇怪还在沉睡。
蛇佬腔可以让蛇怪进入深度睡眠,从而阻止其继续生长,进入类似於假死的状態。
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蛇怪已经在这座密室里活了接近一千年,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中度过,只有在被蛇佬腔唤醒时才会甦醒。
这也是至今这么久,它还活著的原因。
哈利隱隱约约听到了声音。那是一种沉重的呼吸声,从斯莱特林的雕像方向传来,像风箱一样缓慢而有规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