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星:他就是欺负老日是个知识分子。换我,就把他扔到垃圾桶里,然后在外面用球棒猛敲铁皮!至少至少,也要请他喝一杯姬子的咖啡!】
【三月七:嘶……倒,倒也没那么严重吧?又不是第二个人那么坏。】
那可是姬子的咖啡啊!杀人不过头点地……
【波提欧:鸡翅膀脑袋,你他宝贝地到底是怎么忍住不和这些家伙打成一片的?这你能忍得了?】
【星期日:如何忍得了?呼~~因为我无话可说,无理可辩。】
放肆的皮皮西商人口嗨地痛快了,揣着酒瓶满足离去。
朝日的光芒透过窗格,渗入漆黑的告解室,却如暮光般寒冷。
“……”星期日浑身发抖,气息不匀。
委屈、愤怒、哑口无言……他嘴唇在哆嗦,颤抖的手指叩住下颚,各种情绪交织在琥珀般璀璨的金瞳中,只是这琥珀,如今却有了融化的趋势。
【花火:好可怜一小鸟,感觉都快要被骂哭了,呜~~羞羞。】
【知更鸟:哥哥他,其实很脆弱的。】
【星:即便已经站在了对立面,也还在关心哥哥吗?抱歉了,老日。为了不让知更鸟伤心,我会用球棒,修正你的信念!】
【星期日:不必了,在下的思虑早已清晰。】
星期日深呼口气。告解室的开导者,在心底向希佩寻求解惑:“三重面相的灵魂啊,敬请聆听我的发问……”
“如果强者的权势财富能掩盖罪行,谁能对他们予以裁决?”
“如果弱者为延续生存需不惜代价,谁能为他们予以担保?”
“如果至纯善的灵魂都会犯下过错,谁能给他们予以宽慰?”
“若【以强援弱】果真是乐园的根基……”
他悲哀地控诉:“又是谁徒留他们在苦难的人间哀号?”
希佩并未给人解答。于是凡人开始自己寻求答案。
聊天群内一时沉默。
星期日的发问也是银河中许多人的控诉。
铁墓,绝灭大君,灭绝学人,远航监护员,焦土行者,救难者,战前关怀员……这宇宙里的混蛋太多太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