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是大哥成器,比你大一岁,他的妻子也是元家之女,不过是长安元家,阿敏,你认识吗”
元敏笑著点点头,“见过一面。”
李成器长得又高又胖,体格庞大,让薛卫想到了哈利波特中那位看林人海格,只是李成器才二十三岁啊!
不过李成器很稳重,看起来很宽厚,难怪歷史被称为让皇帝。
李成器温和笑了笑,“阿卫,以后多联繫。”
李令月又介绍老二李成义,不过李成义比较冷淡,只拱拱手便一言不发。
真正热情的是相王李旦,拉著薛卫的手,一口一个外甥,又把他腰上的一块玉珮硬塞给了薛卫。
“收下吧!舅父的一点心意。”
薛卫只得收下,他又看了一眼元敏。
元敏一直和旁边族姐元沁小声说话,元沁比元敏大两岁,却长得比较瘦弱,和丈夫李成器站在一起,薛卫就感觉他们就像豆芽站在鸡蛋旁。
李旦的妻子豆卢氏是第三任妻子,她的侄儿娶了李令月的二女儿,两人既是姑嫂,也是亲家,她一直和李令月的私交很不错。
豆卢氏也热情地抹下自己的手鐲给元敏带上。
李隆基就不用说了,他主动给薛卫介绍了自己的两个弟弟李范和李业,两人都只是少年,跟在兄长身后乖巧行礼。
相对於相王李旦家族的热情,李显家族就有点感觉不爽了,除了李显这个老好人很热情外,其他三个儿子都很沉默,一堆女儿更是態度冷淡。
但最让薛卫不舒服的是李裹儿,她一脸不甘地盯著自己,虽然没说一句话,但眼中愤恨足以把自己杀死百遍。
很快薛卫便知道李显家的问题出在哪里了,出在太子妃韦氏身上,她的颧骨很高,嘴唇很薄,典型的刻薄相,她上下打量薛卫和元敏,忽然道:“你们两人不是已经义绝了吧!还能在一起吗”
这句话太刻薄了,薛卫和元敏的脸顿时沉了下来,旁边李显著实尷尬,不知该说什么才好,李令月手放在身后摆一摆,示意他们不要说话。
她冷笑一声道:“嫂子这么快就把重润忘了吗”
李令月这话同样说得很重,他就是在告诉韦氏:他们为什么义绝,不就是因为你儿子李重润的案子吗
李令月同时也在警告韦氏,她再这样胡闹下去,她就不是再一次失去儿子那么简单了。
韦氏不敢吭声了,李令月嘆口气,对兄长李显道:“三哥,先把家务事处理好吧!否则你
李令月转身带著薛卫和元敏回座位了。
李显颓然坐下,长长嘆了口气,虽然妻子的种种言行也让他有些不满,但一想到妻子和他的相濡以沫,一想到他们艰难时刻的不弃不离,又让他感觉自己对妻子亏欠太多。
更何况他也知道妻子今天的言行是出於对女儿的疼爱,对薛卫的不满,让他没法责怪妻子。
就在这时,侄儿李业小跑而来,把一张纸条递给他,“这是爹爹给三伯伯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,去吧!”
李显打开纸条,上面只有一句话,“天子已密令薛卫查六年前的粗银案!”
这句话儼如五雷轰顶,让李显顿时呆住了。
……….
宴席终於散去,宾客都陆陆续续回家,薛卫和元敏也终於上了自己的马车,车厢內,两人都累得瘫倒在地毯上,元敏把包丟在一边,牵住薛卫的手,“老薛,你还好吧!”
“我还好,今天认了一大帮亲戚,现在脸颊还在酸痛。”
“谁让你假笑了,你真诚点不行吗”
“一窝老狐狸和小狐狸,我真诚不起来啊!”
元敏小声道:“你一个人对付武家和二张太累了,你需要有盟友,李家是你天然的盟友,你没看出你母亲的意图吗她开始让你接触李家了。”
“相王那边还不错,但太子那边,太子妃韦氏是个大麻烦,今天你的座位被调换,就是她做的妖。”
“怎么回事,给我说说!”
薛卫便李裹儿怂恿母亲换位子之事说了一遍,元敏嘆了口气,“这个韦妃不懂大局,自作聪明,確实很危险,你以后一定要当心她,可偏偏太子是个惧內之人,太子这边靠不住,倒是相王那边很看重你……..”
“相王也靠不住!”
薛卫冷冷道:“他现在知道我隱卫才会这么热情,如果我不是隱卫呢就像我们上次去长安,李隆基是怎么玩我们的,李旦可能一点都不知情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