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外面互联网世界的冰冷厮杀不同，这里充满了青春的躁动、粉丝的狂热和璀璨的星光。
场馆内座无虚席，荧光棒汇成一片海洋，粉丝们的呐喊声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曹斌坐在VIP包厢内，透过单向玻璃俯瞰着下方沸腾的舞台。
他今天难得换下了严肃的西装，穿着一身休闲装，显得随意了许多。
包厢里除了他，只有乖巧陪同的刘瑶瑶，以及星辉传媒的几名负责人。
舞台上，女孩们卖力地表演着，青春洋溢，活力四射。
总选的进程紧张而激烈，票数实时滚动，牵动着台下万千粉丝的心。
终于，到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刻，宣布第一名。
主持人故意拉长了音调，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。
聚光灯在全场扫射，最终，定格在了一个娇小却身影坚定、眼中含泪的女孩身上。
“第二届SNH48偶像年度人气总决选，最终获得第一名的是——”主持人高声喊道，“鞠静怡！恭喜！”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台下属于鞠静怡的粉丝区域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和哭声。
舞台上，那个被称为“四千年美女”的女孩，瞬间用手捂住了嘴，眼泪夺眶而出，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。
她似乎不敢相信，在队友和工作人员的簇拥下，才踉跄着走向舞台中央的冠军宝座。
曹斌在包厢里微微颔首。
这个结果，并不意外。
鞠静怡的外形、性格以及在粉丝中积累的人气，确实配得上这个位置。
他记得，在原本的轨迹中，这个女孩也曾登顶，并且后续的发展相当不错。
是个值得重点培养的苗子。
演唱会在一片喧嚣和泪水中落幕。
但属于某些人的夜晚，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深夜，曹斌下榻的酒店总统套房。
门铃响起。
曹斌打开门，门外站着的是星辉传媒的一位女性负责人，她身后，正是已经换下华丽演出服，穿着一身简单连衣裙，却依旧难掩清丽容颜的鞠静怡。
她手里还捧着那个沉重的水晶冠军奖杯，脸上精致的妆容还未完全卸去，但眼神里却充满了紧张、不安，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惶恐。
“曹总，人带来了。”女负责人恭敬地说。
曹斌点点头，侧身让开：“进来吧。”
鞠静怡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进了这间奢华套房。
女负责人识趣地退了出去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人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璀璨的夜景，室内灯光柔和，却让鞠静怡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压力。
她低着头，不敢看曹斌，双手紧紧抱着奖杯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她当然知道被公司高层、尤其是这位传说中的大老板曹总深夜叫到房间意味着什么。
娱乐圈的规则，即便她再懵懂，也早已耳濡目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