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丫头!”
段元睿抱住她,在她脸上亲了亲,失笑:“你忘了现在是秋收吗?我自然要巡视各处庄子。除了收租,还要把一些不重要的零散田产,转卖出去。”
流动资金,才便于转移。
夏宁明白了,有些汗颜。
她在牙所呆了几年,又在段府过了两年富贵日子,竟然忘记年幼时乡村最注重的秋收,真是忘本,不应该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早则三日,多则五日。”
段元睿握住她摸自己脸颊的手:“岳清要护送部分家眷先迁居到兴武府,那里临海,进退方便。所以,这段时日你若外出,我让元青跟随保护你。”
夏宁担心。
“元青派给我了,那你呢?谁能保护你的安全?我不出府,你带元青走吧。”
段元睿摇头:“没事,我还有元砚和元胜,他们武艺只比元青略逊一筹。况且,就算你不出府,府里也得留人,我走得才能安心。”
夏宁还想说点什么,段元睿疲乏地打个呵欠,搂住她。
“睡吧,你一夜没合眼,又怀着孩子,一定要好好休息。”
夏宁不做声了,窝在他臂弯里,老实闭上眼。
两人一觉睡到午后,又去东院守了半日,确定安哥儿没什么大问题,方才放心。
晚间回来,夏宁亲自动手给老爹收拾行装。
这回过了明路,她大大方方从私库取出三百两银子,还有一些用不着的首饰缎面,给她爹装上。
无论她爹拿去变卖,还是送给那个甄美娘,当她尽份孝心。
不然她在段府养尊处优,她爹蹲在山寨里风餐露宿,想想心里怪不舒服。而且她好不容易人生有一条退路,自然要维系住。
虽不喜欢甄美娘,但她爹既然选择了这么个女人,后半生便足以被对方影响。搞好关系,没大错。
第三天,夏宁坐上轿子,将她爹和段元睿送出了城。
这回守城官兵没接受段府给的好处费,不仅检查行礼,还检查马车。连夏宁本人也不得不撩起箬帽轻纱,让他们对照通缉画像审视。
夏宁瞄了一眼。
别说司婉清,连她爹画得都不像。她爹胡子刮了,可是位翩翩美中年!
不过,她爹此刻躲在夹层里只能站不能坐,四面是板壁,怕是正憋屈。唉,她爹来一趟不容易,为了看她也是冒尽风险,以后得对她爹再好些。
送完两个最亲近的人回到府里,还没坐稳,春竹一脸开心笑容送来张喜帖。
夏宁展开一看,不由得跟着乐了!
书蝶大喜之日定在两日后,邀请她前往观礼,并且还给春竹琴心红茵小霜这些往日同伴,递来请柬。
当然段府主子除了夏宁,其他几位不敢惊动。得了风声,主子们派个嬷嬷去赏点东西,已是天大恩典。
就连夏宁,书蝶知道旧主怀着身孕,也没指望夏宁会亲自到场祝贺。
琴心微蹙眉头:“姨娘,您月份大了,行动困难,那般热闹场合,怕有所冲撞。不如,让人替您跑一趟祝贺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