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副院长料到她不会答应,也没料到她说得这么不客气。
“哈哈没什么没什么,这是夏医生个人的事,不用说不好意思。就是有点太可惜了。这么好的药啊。夏医生还记得送药给夏医生的人长什么模样吗?是男是女?多大年纪?”
夏瑜连一点点有用的信息都不乐意给他,想了想,更不好意思了,“这个我倒是记得,他们一行六个人呢,听称呼是一家子,一对老夫妇带着中年儿女和孙子孙女,感谢我捡到了他们的钱还给他们,便送了我那些药。”
男女老中小都有。
宫副院长要是还听不出她的敷衍那就白活这个年纪了,点头笑叹:“那真是太遗憾了。”
“是啊,早知道这药这么好用,我说什么也要多问几句的。”
“好可惜!”
夏瑜故意骑车瞎逛了一番,被人跟踪的感觉又来了。
不能等了,不然干什么都不方便。
她脚下用力一蹬,骑着自行车迅速窜入一旁小路。
自行车被她迅速收入空间,她飞奔至茂密的灌木丛后等着。
不一会,那两个人东张西望的出现了。
“奇怪,人往哪儿去了?”
“见鬼了,怎么又没影了?不应该啊,这山里没法骑车,她推着车能走多快?”
“就是,什么毛病,骑车骑到这种破地方!一天天没事往山里钻,这不害人嘛。”
夏瑜悄然从空间里摸出手木仓,瞄准了一个人的肩胛位置,手指扣动,脆响回荡,那人倒在地上捂着伤口惨叫不已,另一个人吓得尖叫迅速往地上趴,连滚带爬往茂盛的草丛灌木后躲。
“谁?是谁?”
夏瑜轻手轻脚后退,慢慢离开了山林。
走出老长一段距离这才上了大路,骑上自行车回家。
直到天黑,老十才扶着脸色发白、脚下虚软的阿千狼狈回到出租屋。
阿千身上有血,不到天黑他们根本不敢走出来。
万一被人看见,麻烦的是他们。
宫副院长亲自过来给阿千取子弹,耽误的时间太长,失血太多,阿千半边肩膀连带那一条胳膊以后都别想使得上力量,人等于废了大半。
“你们怎么跟的人?连个女人都跟不住,反而还栽她手里!”
老十坚持不肯相信是夏瑜动的手,坚持道:“院长,不可能是夏瑜动的手,绝对不可能。她是骑着自行车进去的,当时肯定已经推车走远了,否则我们发现不了人还能发现不了车吗?动手的肯定另有其人。”
“我们只是没想到她离开的速度这么快,一下子拿不准她到底往哪个方向去了,所以才遭了这倒霉事儿。”
宫副院长也纳闷了,仔细问了几句,越问越凝重。
山里草木藤蔓茂盛,平时没什么人去的荒郊野岭连现成的路都没有,在山里别说骑自行车了,推着车走都非常艰难,夏瑜是怎么做到的?
有帮手?
那么她的帮手会是谁?
说不定还真是,否则她骑车往山野里去干什么?八成就为了引这俩蠢货过去。那一枪分明就是警告。
那么,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跟老十他们的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