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凳撞上终点线的沙发脚。几乎同时,简从南那边也撞上了。
所有人都一股脑地摔倒在地,因为太使劲了。
“平局!”陈音音宣布。
简从南喘着气,不服,“再来!”
“不来了。”江越泽站起身,伸手把林清妍也拉起来。
这实在太幼稚了,江越泽虽然很喜欢玩,但是有损他在林清妍面前的形象。
“累了。”江越泽重回厨房这个战场,毕竟炖锅里还炖着东西呢。
趁这个时间,他们开始做香囊。
材料是陈音音早就准备好的,五颜六色的碎布、香料、针线。几人围坐在茶几边,淮淮像个小老师,有模有样地教大家怎么缝。
林清妍挑了块浅蓝色的布,针脚细密地缝着。江越泽始终在厨房忙忙碌碌。
“线要这样穿……”淮淮凑过去指导他,小手指点着他手里的针,“对,从这里穿过去。”
淮淮某些时候还挺像个小大人的,只要是他会了的东西。
林清妍照做,但手指不太灵活,线打了结。
“我来吧。”陈音音手把手教她,在林清妍听得认真的时候,江越泽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他们这边。看热闹了。
林清妍猛地一回头,差点都快撞上江越泽的脸,突然的心跳加速。
“好了。”
陈音音把东西还给他们的时候,江越泽和林清妍同步去接,然后手抓在了一起。
“谢谢。”被江越泽强行抢过。
林清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。
“哎呀,你急什么?我还没做好呢。”林清妍重新把香囊抢了过来,然后连忙把他往厨房推。
“你先忙你的好了,做好了会给你的。”
戚可吟和简从南早就放弃了手工,坐在旁边吃水果聊天。
杨萱倒是在认真缝,但成品一个像口袋,一个像沙包。
只有林清妍和淮淮的像模像样。
淮淮缝了个小老虎,虽然不咋好看,歪七扭八的甚至不一定能认出来,但还是雀跃地举起来,“看!老虎香囊!”
“真棒。”林清妍笑着摸摸她的头,把自己缝好的那个递给她,“这个给你,里面放了艾草和薄荷,驱蚊的。”
“谢谢姐姐!”淮淮高兴地接过去,挂在脖子上。
江越泽虽然人在厨房,但还是看到了这一幕。
“好了。”她把修饰过的另一个香囊送到厨房去,江越泽还有些紧绷。
江越泽接过,指尖还带着水珠,意识到把这个香囊弄脏以后,他下意识地抽了一口气,先把香囊收在了围裙里面。
林清妍见着江越泽有些惶恐的态度,连忙扯开话题:“大厨什么时候可以开餐呀?”
傍晚时分,粽子吃得差不多了,戚可吟和简从南也吃过饭了告辞离开。
陈音音和杨萱收拾完厨房,也各自回房休息。
淮淮玩累了,趴在沙发上打瞌睡。林清妍轻轻抱起她,送回儿童房。盖好被子出来时,看见江越泽站在阳台上,背对着客厅,手里捏着那个香囊。
她走过去,站在他身边。远处江边隐约传来龙舟赛的鼓声和欢呼,热闹隔着距离传来,显得有些不真实。
“今天……开心吗?”江越泽忽然问,声音很轻。
林清妍偏着头,“怎么啦?看你有些情绪?”
“我第一次体会到家的感觉,在江家从来没有这样子过。”
林清妍有时候不知道是该心疼他们沪爷,还是他们沪爷心疼她了?毕竟自己才是那个穷逼。但这些沪少却一直不识人间烟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