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去茶水间拎出一兜小礼盒，挨个送到姐妹们工位上。
一人一支口红，一套护肤小样。
钱？
她一分没掏。
是品牌方主动找上门，非塞给她的。
对方市场总监亲自登门拜访，带了三份合作方案，当场敲定试用推广细节。
老婆们一收到礼物，群聊直接炸锅了。
“救命！AL新出的限定口红＋ER那套贵妇级护肤，大老婆这是在撒钱啊？？”
“抱住大老婆大腿不撒手！爱了爱了，感动到想哭！！”
“谢过大老婆！不过……我更关心现实问题，你俩平时谁压谁？一次能扛多久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脑袋里除了彩色剧情，还能装点别的不？”
“嘻嘻嘻～不好意思，我就爱这抹亮黄！”
凌可脸一烫，火速划走聊天框。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弹出私信提醒。
“阿嫣～送你个产后甜蜜指南，等宝宝出生，和大老板照着练呗～嘿嘿嘿”啥玩意儿？
凌可点开附件夹，里面塞了几十张手绘小漫画。
每张都画得……啧，很有想法。
她当场耳朵发烫，手指一抖就点了叉。
可才过三秒，又忍不住戳回去，悄悄点开，一张接一张翻。
……
天呐，还有这种操作？
这招……
居然还挺有道理？
等等，这个角度……
人真的能弯成这样？
她下意识脑补了一下画面……
嗯，床太小，换沙发试试？
刚冒完这个念头，她立刻猛摇头，脸颊滚烫发麻。
完了完了，被欢欢带偏了，脑子里全是“黄色警报”！
本着“好资源不能独享”的朴素原则。
凌可飞快把文件夹存进相册，指尖在屏幕上划得又急又快。
她顺手转发给了文清，发送前没点开预览，也没核对收件人列表。
“咳咳……提前备着，说不定以后用得上”
发完她扭头冲进洗手间，拧开水龙头，捧起凉水往脸上泼了三次。
等她擦干脸回来，手机狂震，消息提示闪得像心跳加速器。
屏幕右上角弹出二十多条未读红点，微信图标不断跳动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渗出汗来，赶紧划开接听。
冯宴舟的声音低沉得像压了块石头。
“谁教你的？在哪儿看的？谁发给你的？”
凌可点开微信记录，眼睛一扫就看见对话框顶部那个熟悉的名字。
惨了，误发对象！
幸亏没发群里……
但发给冯宴舟更糟啊！
他会不会觉得她很不正经？
她又羞又窘，喉咙发紧。
冯宴舟冷哼一声。
“等着。”
咔哒，电话挂了。
不到五分钟，他拎着两盒低糖鲜果推门进来。
他径直走到她办公桌前站定。
凌可把脸埋进掌心。
冯宴舟垂眸看着她，把果盒推到她手边。
“手机，拿来。”
凌可磨磨蹭蹭递过去，指尖碰着手机边缘，冯冯不肯松手。
冯宴舟接过就点开微信，随口问。
“交给我看，就是同意我查你聊天记录，对吧？”
凌可把脸藏得更深，只从指缝里闷闷应了声。
“嗯……”
东西刚弹出来，肯定就是最近发的。
一瞅发信人是方欢欢，再顺手划拉两下朋友圈。
正准备关掉页面，冷不丁瞄见一个群名。
“冯总和他的老婆们”。
他手指停住，点了进去。
点进去，往上一滑，满屏聊天记录扑面而来……
冯宴舟盯着最新几条消息，喉结上下滚动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