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——!”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。
傅霆燁利用对方惯性衝上来的瞬间,巧妙地用车尾轻轻扫了一下对方的前保险槓。这一扫,角度刁钻至极。
此时傅霆琛也赶到,他瞅准时机,从侧方猛地打满方向,伴隨著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巨响,他的车如同重锤一般,狠狠撞向越野车,越野车被撞翻,四轮朝天,卡在了边沟里。
傅霆琛的车也受损严重,安全气囊全部弹开,车內一片狼藉。
傅霆燁的车在惯性下旋转了半圈,最终“吱”地一声停在了路中央。
他顾不上自己的死活,第一时间推开车门,连滚带爬地冲向傅霆琛的车,
他颤抖著手拉开车门,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恐慌:“哥!”
初言也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跑下来:“傅霆琛!”
傅霆琛满头是血,脸色苍白地从变形的驾驶座里艰难地爬了出来。他看了一眼变成废铁的跑车,又看向衝过来的弟弟和妻子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
“喂,你们两个……我还没死呢,哭什么”
“哥!”傅霆燁看著傅霆琛额头上的伤口,眼眶通红,声音哽咽,“你嚇死我了……”
初言也扑进傅霆琛怀里,眼泪止不住地流:“你没事太好了……”
傅霆琛抬手,有些费力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又紧紧搂住初言,声音虽然虚弱却异常坚定:“放心,有你们在,阎王爷不敢收我。”
三人互相搀扶著,来到那辆翻倒的车旁。透过破碎的车窗,能看到朱满,满脸是血,眼球突出,死相极其恐怖。
傅霆琛下意识地伸手將初言的头按在自己怀里,声音低沉:“你別看。”
傅霆燁拿出手机,冷静地拨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。
很快,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了黄昏的寂静。经现场確认,朱满当场死亡。
在警局做完冗长的笔录,走出大门时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路灯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埋藏在暗处、谋划了二十多年的敌人终於死了。
傅霆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虽然额头缠著纱布,但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轻鬆。他一手搂著初言,一手搭在弟弟没受伤的肩上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
傅霆燁重重地点头,看著哥哥和嫂子,悬在心中的那块石头终於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