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海城东,唐家庄园。
昔日繁花似锦的玫瑰花园,如今已被烈火与残垣断壁填满。
空气里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与浓烈的血腥气,天际被战火映得暗红。
“砰!!!”
一头体型庞大的黑熊被狂暴的颶风掀飞,庞大的身躯接连撞穿了三堵承重墙,最后重重砸在喷泉池的废墟里。
那是唐糖的暴力熊。
此刻的暴力熊,哪里还有半点三境巔峰妖兽的威风。
原本厚实如铁的黑色皮毛被撕扯得破烂不堪,数十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往外汩汩冒著黑红的血液。
左前爪的指甲已经全部外翻断裂,露出里面鲜血淋漓的皮肉。
唐糖单膝跪在废墟边缘,双手死死攥著破甲锤的锤柄。
她身上的白色连衣裙早就变成了血红色,裙摆撕裂到了大腿根,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细碎的割伤。
因为剧烈喘息,胸口那夸张的弧度剧烈起伏著,汗水混著血水顺著脸颊滑落,滴进锁骨的凹陷处。
“別挣扎了,唐糖。”
半空中,一头体型超过五米的暗影鷲振翅盘旋。
狂风压得地上的火苗倒伏。
田苟大马金刀地坐在暗影鷲宽阔的背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地上的少女。
目光像黏腻的毒蛇,肆无忌惮地在唐糖破损的衣襟、修长的双腿以及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游走。
脸上的肥肉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挤作一团,透著毫不掩饰的淫邪与贪婪。
“今天你们唐家必灭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,而你........呵呵!!註定要成为我田苟胯下的玩物。”
田苟伸出舌头舔了舔发乾的嘴唇,声音里透著变態的亢奋。
“今晚我会好好伺候你,让你欲仙欲死,彻底爱上做女人的滋味,把你锁在我的地下室里,天天疼爱你。”
唐糖怒视著半空中的人渣,银牙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田苟,你別白日做梦了!”
她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“你这种满脑子都是下半身那点噁心勾当的废物,就算天下的男人死绝了,我也看不上你!””
今天我唐糖就算把命交代在这里,就算自爆异能,也绝不会让你碰我一根头髮!”
唐糖拖著沉重的步伐,走到暴力熊身边,沾满鲜血的小手贴在熊熊温热的鼻尖上。
“熊熊........对不起,是我连累了你。要是你跟著牧辰哥哥,肯定不会落到这个地步。”
暴力熊低低地呜咽了一声,挣扎著想要爬起来,但断裂的腿骨无法支撑它庞大的身躯,只能用大脑袋轻轻蹭了蹭唐糖的掌心,暗红色的兽瞳里透著决绝。
“哼,继续嘴硬吧。”
田苟脸上的笑容收敛,眼中闪烁著残忍的凶光。
“等你被我踩在脚下,扒光了衣服的时候,我看你的嘴是不是还这么硬!大黑,给我废了那头熊,留活口!”
暗影鷲发出一声尖锐的唳鸣,双翅猛地一拍。
两道漆黑的风刃交叉成十字,撕裂空气,直奔唐糖而去。
“吼!!”
暴力熊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直起身子,用宽阔的后背將唐糖死死护在身下。
风刃劈砍在它的背脊上,切开肌肉,斩断骨骼。
大片血雨泼洒而下,染红了唐糖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