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红也得有眼红的资本。
你行你上啊
陆主任乾的那一桩桩一件件的事.....伊朗门现在销声匿跡,美洲的火已经快灭了,把fbi局长拉下马、全球清剿稻川会、跟白宫联手推动中导条约破局.....每一件的分量都重到隨便摸出来一件就够你吹嘘整个职业生涯的。
他们大多数人,终其一生能参与的也就不过是这些大动作中的某个不起眼的环节。
而陆主任本人,在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里,把这些事全部主导了一遍。
就像好莱坞明星批量拍电影那样,一部接一部,部部都是票房炸弹!
面对这种级別的存在,嫉妒是没有意义的。
你能嫉妒太阳太亮吗
你能嫉妒闪电太快吗
你能做的只有一件事.....站到太阳底下,让自己也多晒到一点光。
卡特显然深諳此道。
不过,真正让兰利的閒言碎语迅速平息下来的,还不是对陆深的敬畏。
而是另一条更让人心痒难耐的消息.....据说今年年底,圣诞之前,局里会发一大笔奖金。
注意,不是“一笔奖金”,是他妈的“一大笔奖金”!
用“一大笔”来形容还不太准確。
因为传言中那笔奖金的数额,大到离谱,大到让人难以置信,大到每一个听到这个数字的人第一反应都是“你在开玩笑吧”,然后是“真的假的”,最后是“法克,老子要发財了”!
有人甚至打了个不太恰当的比喻.....据说那笔钱发下来的时候,你得腾出半个车库来停你新买的豪车。
这话当然是夸张的修辞,但愿意相信的人比不愿意相信的人多得多。
整个兰利的八卦机器全速运转起来,有人通过行政处的內部渠道打听,得到了一个模糊但极其诱人的回应:那笔奖金的来源,是“特別行动追缴资金的分成”。
追缴资金,分成....
这两个关键词一出来,所有人瞬间心领神会.....稻川会全球清剿。
冻结了將近七个亿的资產。
而陆主任在行动前开內部会议的时候,明確说过一句话.....“三分之一归国库,三分之一计入局里预算,剩下的三分之一,前线人员自行分配。”
当时听到这句话的人以为只是行动前的鼓舞士气,或者说,是在前线上刀山的伙计们才有.....没想到.....他居然是认真的。
一时间,整个兰利的气氛再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以前大家上班,是出於职业素养,现在大家上班,有了点虔诚的期待。
至於以前为什么没有这种好事,原因很简单.....以前陆主任没来啊!
以前的中情局是什么样子
每个季度末財务处的人像催命一样催你提交报销单据,一张加油发票都要审核三天。
奖金
能给你发一个圣诞节的冻火鸡礼盒就算是局长格外开恩了。
而现在呢
现在大家都在悄悄算帐:如果传言属实,那笔奖金的数额大概相当於自己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工资。
有人已经在翻汽车杂誌了,有人在偷偷看房地產gg,还有人在午休时间去银行开了新的储蓄帐户。
当金钱不再是问题的时候,忠诚就变成了一种自然而然的情感。
兰利的人对陆深的態度也在悄然发生变化。
以前在走廊里碰见陆深,大家会停下脚步,点头致意,表情里带著敬畏和疏远.....那种见了大领导时的紧张感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现在在走廊里碰见陆主任,隔著老远就会放慢脚步,然后侧身让到一旁,脸上绽放出发自內心的热烈笑容。
那种笑容的真诚程度,几乎可以和圣诞节早晨孩子们拆礼物时的笑容相媲美。
有的女职员甚至开始偷偷在洗手间里补妆,確保自己在走廊上偶遇陆主任的时候能展现出最佳的精神面貌。
虽然没有证据表明陆主任有在工作时间看下属外貌的习惯,但万一呢
陆深当然注意到了这些变化。
他每次走过走廊,两侧那些齐刷刷绽放的笑容,像极了春天花园里的向日葵.....他走到哪儿,那些脸就转向哪儿,每一张脸上都写著“您是光,您是电,您是唯一的神话”。
但他只是微微点头算是回应,脚步不停。
陆深走进办公室的时候,艾琳正站在窗边给那盆已经养到半人高的绿萝浇水。
他脱下外套掛到衣帽架上,在椅子上坐下,端起桌上那杯艾琳刚冲好的热咖啡,抿了一口。
“外面那些人看我的眼神,越来越不对劲了。”他看著杯中的深色液体,语气里带著调侃,“我感觉自己快成圣诞老人了。”
艾琳放下喷壶,走到他身边,自然地靠在他座椅扶手上,低头看著他,嘴角勾著曖昧的笑意:
“你不是快成圣诞老人了,你是成了他们的钱袋子。
区別在於.....圣诞老人一年只来一次,而你,他们希望你能在这儿待一辈子。”
陆深轻笑了一声,他伸手轻轻揽了一下她的腰,然后鬆开,站起身,理了理衬衫袖口。
“走吧,去看看卡特那边怎么样了,新官上任,总得给他加点压力。”
他转身朝门口走去,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中洒进来,在他肩头落下一道明亮的光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