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没有的事...”
张奶奶环顾四周,最后將目光定格在宋允意身上,然后往前走。
她把一个洗得异常乾净的玻璃瓶塞到宋允意手上,语气热切:“柴律师,这是我亲手做的奶茶,你试试”
宋允意连忙把玻璃瓶推了回去:“奶奶,我不是柴律,你认错人了。”
柴芩接过玻璃杯,拉住张奶奶的手,往接待室带:“张奶奶,我们继续昨天的话题吧,你的诉求是想让你儿媳把你儿子的遗產分一小部分给你,对吗”
怎料张奶奶却挣扎著:“你是谁,我不认识你,你还我奶茶!”
热闹的办公室悄然安静了下来。
张奶奶借著柴芩愣神,走到宋允意身边,指著柴芩:“柴律,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没有分寸,乱拿別人东西!”
宋允意和柴芩对视一眼,隨后宋允意放缓声音安抚:“刚才只是误会,我替她跟你道歉,张奶奶,你今天是过来找我討论案子吗”
张奶奶点头:“是的,我跟你说....”
宋允意一边听她说话,一边快速翻阅有关张奶奶的资料。
可资料上明確写著她並没有精神层面上的疾病,不过,老人家老眼昏花,认错人也不可避免。
她沉吟了一下,在得到柴芩的点头后带张奶奶进了接待室。
然后,宋允意就知道柴芩刚才说的那句扯皮是什么意思了。
关於诉求,张奶奶完全就是隨心情来的。
如果问要不要起诉张翠花,张奶奶的態度是犹豫的。
如果问要不要放弃,张奶奶又瞬间激动起来了。
除了这点之外,张奶奶还一个劲地催促让她喝奶茶,如果推辞,就质问是不是嫌弃她。
宋允意都怀疑她就是来消遣她们的。
不过,她是不可能喝这种陌生来源的东西,所以就让接待人员趁上茶水的时候,把玻璃杯调换成她们律所的奶茶。
见宋允意喝了奶茶,张奶奶才提出要离开。
於是,宋允意白忙活了一上午。
宋允意拍下张奶奶上的网约车牌,偏头对柴芩说:“这个张奶奶有问题。”
她不像是来委託律师的。
反而更像是另有图谋。
另一边,张奶奶在半路下车。
没过一会,一辆红旗车低调地停在她面前,副驾驶走下来一个身穿高级定製西装的混血男人。
他神色淡漠地取走张奶奶递来的瓶子。
张奶奶畏惧这种气场强大的人,但还是出声追问:“您们答应我的事,要兑现承诺!”
助理摸了摸耳麦,才寡冷回答:“到时自然会有人去安排。”
说完,就上了车,车很快就开走。
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威廉上车后,將玻璃瓶妥善装进袋子里,才恭敬地问后座的男人:“boss,现在去做dna检测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