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槿汐被亲得喘不上气,两只手撑在吧檯边缘,指尖抠著台面的稜角。
过了一会,江怀瑾鬆开她,拇指蹭掉她嘴唇边一点果汁痕跡。
苏槿汐脸颊红红地偏过头不看他,嘴里嘟囔著。
“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,又趁我说话堵嘴。”
江怀瑾轻笑一声。
“我也没说自己是君子。”
苏槿汐抄起沙发靠垫朝他扔过去,江怀瑾稳稳接住,顺手塞回沙发上。
此时吧檯上手机铃声再次响起,苏槿汐再次拿起来一看,是预约的搬家公司的號码。
她接起来听了半分钟,嗯了几声掛掉。
江怀瑾端著杯子从厨房出来,搁在她手边。
苏瑾汐看向身旁的男人惆悵道:“后天上午十点到星河湾清场,钢琴和大件一併拉走。”
“怎么了,住了大半年突然要搬空,觉得怪”
苏槿汐捧著杯子抿了一口,想了想:“说不上来,就觉得还留著点什么东西,不收走不踏实。”
江怀瑾在她旁边坐下:“那明天去好好再收拾一遍。”
苏瑾汐看向江怀瑾重重点头:“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。“
第二天上午十点,星河湾的窗帘还拉著。
苏槿汐拽开窗帘,光线从外界投进屋內,环境一下子变得明亮。
江怀瑾从门口鞋柜里翻出几个摺叠纸箱,撑开搁在地上。
“先收臥室还是客厅”
“臥室。”
苏槿汐推开臥室门,衣柜敞著半扇,里头的衣服按顏色掛得整整齐齐。
她从中间拎出一件浅蓝色夏季衬衫,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洗衣液的清香还留著一点尾调。
她转过头,带著几分狡黠。
“这件谁的”
江怀瑾蹲在地上整理充电线,头也没抬道。
“我的,洗衣液还是那瓶白茶味的。”
苏槿汐挑了挑眉,把衬衫塞进自己的收纳箱,伸手拍了拍箱盖。
“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厨房里,江怀瑾挨个检查调料瓶的保质期。
盐和糖搁在灶台右手边最顺手的位置,黑胡椒和孜然排在第二排。
苏槿汐靠在冰箱旁看他忙活,撇了撇嘴。
“你对厨房的感情比对我深。”
江怀瑾把检查好的黑胡椒放进纸箱,背对著她:“以后还是可以隨时回来住的,当然得收拾好。”
他放完调料,顺手拿起抹布把流理台上整理好,確认没有遗漏后,才把抹布叠好搁回原处。
苏槿汐看著他这个动作,鼻子忽然有点酸。
这个厨房里做过多少顿饭,她在这个位置看过多少次这个背影。
“我去看看琴。”
琴房里那架立式钢琴蒙著灰白色的琴罩。
江怀瑾掀开琴罩,蹲下身从工具箱里摸出调音扳手。
“降b偏了,我先调一下琴。”
苏槿汐站在旁边看他低头拧弦轴,侧脸线条乾净利落,她忽然笑了一声道:“调琴”
江怀瑾手上没停轻笑道:“你想啥呢”
“我可什么都没说嗷。”
“小机灵鬼。”
苏槿汐嘴角微微翘起,眼神里的揶揄怎么都藏不住。
几分钟后江怀瑾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“好了,试试。”
苏槿汐坐下来,手指搭上琴键弹了个降b,確认音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