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欣。
皇太女座下金鹰卫六部八营一名骑兵。
其母陈湘为宫中禁卫。
其父……,其姐……
身份完了之后,接下来便是一大段陈欣的家庭背景以及人生履历。
景宣十六年参的军,年十五,景宣十九年考核的金鹰卫,景宣二十年入的金鹰卫…
再就是这段时间陈欣的地域流动。
一路从北疆到现在所在的这个小客栈,都有详细的记录。
还有标红的一行武力值判定,五重三品。
“啧,皇太女的人啊!”
沈辞叹了一声。
不过,皇太女的人为什么会跟着他?
他现在的这个样子,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吗?
沈辞摩挲着下颔,默默思索着。
沈辞对自己的妆容很有自信。
再加上他现在的作风和人们印象中的那个帝都病公子沈辞南辕北辙。
他一点都没有被认出的担心。
但这三人特意从北疆而来,跟了自己一天。
刚刚即使是知道了这里只有通铺也一定要在这里住下,很是不对劲啊!
虽说沈辞可以静观其变,看那三人有什么动作。
但沈辞却并不怎么想和那个皇太女扯上关系。
本来就有一个还没解除掉的婚约了,若是再和皇太女的属下打上交道。
怕是更剪不断理还乱了。
倒不如,根本就不接触的好。
到时候素未相识的两人直接退婚,一拍两散,多么干脆。
嗯,沈辞下定了注意,决定按照原计划,继续跑路。
本来被姨妈,不,姨夫痛折磨的沈辞还考虑着要不就在这客栈中待一阵。
但他在得知那三人是皇太女的人之后,便不想再耽搁了。
树上的那个女子是五重三品的武力值,屋内的两个不知道,但应该也差不多。
其中那个主事的看起来应该更强一点,另一个应该还比不上树上的这个。
不然之前在大堂也不会被她挣脱了。
沈辞推断了一下三人的武力值,和北桑等人的相比较了一下,觉得自己应该能对付的了。
虽说现在不能剧烈运动,但,他还有药啊!
沈辞脚步轻缓的走出房门,去了旁边的房间,唤醒了亦舒。
亦舒从睡梦中醒来,在刚看到沈辞的时候还吓了一跳,差点叫出来。
还是沈辞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。
亦舒眨了眨眼,过了一会才缓过来,小声问道。
“辞爷,这是干嘛啊?”
“起来收拾收拾,连夜走了。”
沈辞干脆的吩咐道。
“啊?这么晚了,不睡觉吗?”
还有些没睡醒的亦舒问道。
“别多问,今夜辛苦一点。”
“噢。”
亦舒是被雇佣的人,沈辞的命令她也得遵从。
再说就是连夜赶个路而已,以前也不是没有过。
她伸了个懒腰,活动着起来了。
“动作轻点,别开灯,也别惊醒别人,我先出去一下,你快点。”
沈辞转身离开亦舒的房间,准备解决一下树上的陈欣。
“哦,好的。”
亦舒点头应道,正要点灯的手停了下来,于黑暗中摸索着,收拾好一切。
沈辞这边沿着走廊走到尽头,打开走廊的窗户,翻身一跃,跳上房檐。
本来可以很帅气的落在房檐的沈辞停在了房檐边上蹲了一会。
靠,忘了那该死的姨妈,不姨夫了!
沈辞暗骂一声,缓了一阵,等到好点了之后才蹲身前行。
从房檐后侧渐渐靠近陈欣所栖身的那颗大树。
陈欣双手抱肩,右手中还握着剑,斜靠在树干上,头微微歪着,呼吸声平稳。
忽然,她耳尖微动,似是察觉到什么,眼睛唰的一下睁开,却只看到一片白色的粉末朝自己扑面而来。
陈欣瞪大了眼睛,根本来不及转头,就吸入了不少的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