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院的这两个月可以说是Augt先生过去三十年来最轻松的日子了,往往事务还没到他手上就被妻子给拦在了门外。
美名其曰,要想好得快就得少动脑。
住院期间,蒋女士还来看望了一次自己的儿子。
作为母亲,她面上丝毫不见心疼,而是一边打量儿子狼狈不堪的样子,一边和景流葳吐槽道:“和他爹当年一个样。”
不过走出病房后,蒋仪卿在楼梯间待了一刻钟左右。离开时,她带走了自己踩灭的烟蒂。
蒋疑烛以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为理由想让妻子晚上和他一起睡,但景流葳义正言辞地拒绝了。
“我睡姿不好,万一碰到你的伤口怎么办?”她皱着眉,像是在认真权衡这件事的利弊。
可蒋疑烛知道,那不过是妻子的借口罢了。
“是吗?”蒋疑烛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病号服下的锁骨很是明显,“以前怎么没发现。”
景流葳撇了撇嘴,默不作声地移开视线,试图掩盖自己被戳穿心思的尴尬。
最近狗男人病弱的样子着实好看,浑身上下透着股斯文败类的易碎感。
事实上,撕开了全是黑心棉。
尽管妻子拒绝了自己的请求,蒋疑烛却依然我行我素。
按理说,前一天晚上景流葳应该躺在一旁的陪护床上。但结果是,次日一早不是她躺在蒋疑烛怀里,就是蒋疑烛爬上了自己的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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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旭东敲了敲病房的门,奇怪的是一分钟过去了还是没人开门。
他不见得有这么好的心来看望Augt,但再怎么样也遭不住贺嫣的央求。
妹妹一听说央央受伤了恨不得立刻飞回国,却被法国的项目绊住了脚,只好托自己来看看这对苦命鸳鸯。
听到“咚咚”敲门声,景流葳本就敏感的小穴更紧了几分。
她轻轻推了推男人的肩膀,示意他立刻停下。那双灵动的小鹿眼里满是慌张,张开的嘴巴像是在说“有人”。
回答她的是男人扬起的手掌,“啪”,手掌和臀部接触的瞬间声音打破了病房里的宁静。
“嘶……”软肉毫无征兆地收缩让蒋疑烛有些措手不及,他强忍住射意,斥责道:“不乖。”
来不及感受臀部的疼痛,景流葳就被对方的动作弄得满脸通红。
“你先等等,万一……万一是医生怎么办?”她撑得说不出话来,出声的调子也像是在娇喘。
蒋疑烛最见不得的就是妻子这副模样,娇媚,妖娆,还有些许可爱。
他起了捉弄的心思,捏起景流葳的下巴,朝门的方向掰过去:“你问问他来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