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只是抱了下尾巴啊。
陈枫一脸失望。
他本来还以为音乐这货终于开窍,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结果绕了半天,居然只是抱了下尾巴。
等等。
尾巴?
陈枫脸上的表情忽然僵住。
“哈弟,你刚才说,你抱了什么?”
银月眨了眨眼睛,狼耳也跟着抖了抖。
“尾巴啊,大哥,有什么问题吗?”
陈枫坐直身子,表情一下严肃起来。
“你可曾听闻一句话?”
银月呆呆地摇了摇头。
陈枫竖起一根手指,神秘兮兮地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狐狸的尾巴,碰不得。”
银月满头问号,两只狼耳直愣愣地竖着。
“为啥呢?”
苏梦秋往前凑了凑,充当起了科普小助手。
“哈弟呀,这可是常识哦。”
“我曾在一本凡间的书上,见过一段专门的记载。”
“狐族是非常特别的妖族。她们的尾巴,是全身上下最敏感、也是最神圣的地方。”
苏梦秋刻意拉长了语调,冲着银月眨了眨眼。
“狐狸的尾巴,只有她们认定的伴侣,才可以去碰哦。”
“而月璃可是正儿八经的九尾天狐,所以这句话对她绝对是完全适用的……”
房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银月的脸一点点垮了下来。
“那我完蛋了。”
他抱住脑袋,耳朵都快耷拉到肩膀上。
“师父过几天不得把我抽筋扒皮,吊在城墙上风干做成狼肉干啊!”
看着这家伙吓得快要尿裤子的倒霉惨状,陈枫在一旁差点没笑岔气。
“行了行了,别搁这号丧了。”
陈枫开始给他分析局势。
“我看这事未必有你想的那么糟。”
“你先别自已吓自已,仔细给我复盘一下当时的案发现场。”
陈枫搬了个小板凳,在银月面前坐下。
“你说说,你胆大包天抱完月璃的尾巴后,她都还干了什么?”
“还能干什么……”
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现在似乎还在发烫的左边脸颊。
“先是一巴掌,给我从美梦里打醒。”
陈枫点点头。
“嗯,挨打是基本操作。然后呢?”
银月缩着脖子继续说道。
“然后她气鼓鼓地指着地板,让我去地上呆着面壁思过。”
“我哪敢顶嘴啊,麻溜地跑到角落里蹲好,一点也不敢动。”
“她就一直背对着我坐着,连个眼神都不给我。”
陈枫追问。
“就一直背对着?没说要把你逐出师门?”
“过了一会吧,可能也没多久。”
银月皱着眉头仔细回忆。
“她叹了口气,然后才转过身来教训我。”
“说什么我一点规矩都不懂,警告我不许再碰她的尾巴。”
“她凶巴巴的说了句。”
“就这一回,下不为例。
陈枫听得津津有味,连忙问道。
“然后呢?惩罚没升级?”
银月摊开双手,满脸无辜。
“然后就没了啊。”
陈枫瞪大眼睛。
“没了?”
“嗯,真没了。”
听到这个最终结局,陈枫心里那算盘可是打得啪啪作响。
这剧情发展,大大的不对劲啊!
他悄悄往苏梦秋那边挪了挪,开启了加密传音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