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要看你的诚意了。你需要一个懂法律,但完全不按法律办事的人,你需要一个人,拿着大韩民国赋予的国家公权力,去合法地砸烂你哥哥的盘子,你手底下的高管不敢干,你养的安保人员不能干,只有我能干。”
“你要什么?”
“我不当工具。我要做你夺嫡唯一的执剑人。”
“执剑人?”
“对,我全都要。我不做你随叫随到的狗,我要做你的合伙人。你出钱,出财阀的情报资源,我出首尔地检的权力,我帮你把李星俊手底下的产业一个一个搞死,我帮你把那些不支持你的元老送进监狱。”
“你想分我哥哥的产业?”李智恩看透了姜宇彬的目的。
“事成之后,三韩集团核心股权的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西八!”李智恩罕见地爆了粗口,她站起身。“你疯了,百分之二十?那是几百亿美金,你一个没背景的泥腿子,凭什么拿百分之二十?你这是敲诈!”
姜宇彬没有生气。
坐在沙发上,看着发怒的李智恩。
“是敲诈。”姜宇彬承认。“但你只能接受。”
“我凭什么接受!”
“凭你快要死了。老会长马上就要召开年底的股东大会,李星俊已经联合了超过半数的董事,准备在大会上直接罢免你所有的职务,你手里现在连一张能打的牌都没有,你不分我百分之二十,下个月,你连百分之一都留不住,你会变成一个每个月只能领生活费的普通女人。”
李智恩紧紧咬着嘴唇。
姜宇彬的话句句切中要害。
她知道现在的局势。
哥哥的攻势已经把她逼到了悬崖边上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赢李星俊?他手下有半岛顶级的律师团,有政界的保护伞,你只是一个刚转正的新人检察官,你连首尔地检的核心部门特搜部都没进去,李星俊随便动用一点人脉,就能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”
“因为我是首尔疯狗。那些律师团只会讲法条,但我讲方式方法,只要你把李星俊的把柄交给我,我就有办法把它做成铁证,没证据,我也能给他造出证据,我要用他最看不起的公权力,让他一无所有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我就算死,也会拉着他一起死。”
姜宇彬站起身,走到李智恩面前。
两人距离很近。
“李智恩,放下你财阀大小姐的傲慢。现在不是你赏赐我,是我在给你机会。我不帮你,我转头去帮李星俊,你猜他会不会接纳我?”
李智恩往后退了一步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额头上贴着纱布。
眼神里充满了对权力和金钱的绝对渴望。
这是一个被放出笼子的疯子。
“你就不怕把自己玩死?”
“大韩民国的官场,就是个吃人的地方。不吃人,就被吃。成交吗?”
客厅里很安静。
李智恩盯着地上的碎支票。
她知道自己在玩火。
和这个男人合作,就是与魔鬼做交易。
但她没有退路。
赢了,她就是半岛的女帝。
输了,她失去一切。
“好。我答应你。,今天起,你是我在检方的唯一执剑人,三韩集团的情报网对你开放,李星俊旗下所有外围公司的资料,明天早上会发到你的私人邮箱。”
姜宇彬笑了,把手里剩下的一截烟按在水晶烟灰缸里。
“明智的选择。准备好迎接好戏吧,我会让李星俊的人,每天都上社会新闻的头版,首尔地检的特搜部,很快就会向我抛出橄榄枝。”
姜宇彬转身走向大门。
“等一下。”
姜宇彬停下脚步。
“把地上的纸屑扫干净再走。”
李智恩恢复了冰冷的语气。
“我不喜欢家里有垃圾。”
姜宇彬转过头。
看着李智恩。
“你可以雇个保洁阿姨。大韩民国的检察官,不负责打扫卫生。”
姜宇彬没有理会李智恩的目光。
推开会客厅的大门。
径直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。
之前的那个保镖站在那里。
右手红肿。
看到姜宇彬出来,保镖立刻低下头。
姜宇彬走到保镖面前。
“送我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