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任何法庭签发的传唤文书,在公共场合强行带走社会公众人物,这是严重的非法拘禁。”韩诚敏敲了敲铁桌子,语气严厉。“我是首尔大学法学院终身教授,各大新闻媒体的特约评论员,只要走出这扇门,随便打个电话,特搜部明天就会面临全国的舆论弹劾,你会脱掉这身制服,面临起诉。”
马东锡站在韩诚敏身后,捏紧拳头,准备动手。
姜宇彬抬起左手,阻止了马东锡。
姜宇彬对着朴成宇点点头。
朴成宇走上前,解开手里的档案袋,把一叠厚厚的文件扔在铁桌上。
直接推到韩诚敏面前。
“韩教授,先看看这些讲义。”姜宇彬吐出一口浓烟。“看完之后,再决定打给哪家媒体去弹劾特搜部。”
韩诚敏满眼警惕,低头看向桌面上的文件。
最上面是一张海外银行的流水单。
开曼群岛,离岸空壳公司,余额四百亿韩元。
韩诚敏瞳孔猛地收缩,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。
强忍着慌乱,继续往下翻。
十几份全权委托协议,上面按着红色的指纹手印,全都是首尔郊区那些没有家属的孤寡老人。
房产抵押合同,退休金转移证明,资金洗白路径图。
每一份文件,都清清楚楚地盖着韩诚敏创立的“弱势群体法律援助基金会”的公章。
时间、地点、转账金额,精确到个位数。
韩诚敏额头冒出冷汗,呼吸开始变重。
“伪造证据!”韩诚敏把文件用力推开,拔高音量,企图掩饰内心的恐惧。“全都是特搜部捏造的,基金会的每一笔账目都有正规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,委托协议是老人们自愿签署的,没有任何问题,上了法庭,法官也会判我无罪。”
姜宇彬笑了,极度理智。
“对,没有任何法律漏洞。”姜宇彬倾下身子,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。“利用免费普法的名义,接近那些快要病死的孤寡老人,骗取信任,拿到全权委托书,合法变卖房产,合法转移资金,就算警方接到报案介入调查,这也是合法的民事经济纠纷,无法立案。”
韩诚敏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既然知道手续合法,特搜部抓我有什么用?”韩诚敏靠在椅背上,双手死死抓着扶手。“这是诬陷,我要联系我的私人律师,拒绝回答任何问题。”
“特搜部不跟你讲法律。”姜宇彬站起身,把手里的半截香烟按在铁桌上。用力碾碎。“特搜部只讲后果。”
姜宇彬绕过铁桌,走到韩诚敏面前,居高临下。
“韩诚敏,大韩民国的法律良心。”姜宇彬眼神冰冷。“每天在电视上痛骂财阀垄断,为底层穷人争取权益,走到哪里都有大批民众要求合影,国民支持率甚至超过了执政党的核心政客,走到哪都是聚光灯。”
韩诚敏仰起头,后背紧紧贴着铁椅子。
“如果。”姜宇彬拿起桌上的文件。“我把这些合法的诈骗记录,全部复印一万份,发给首尔所有的报社,发给国会,发给那些把你当成救世主的底层民众,猜猜看,明天早上会发生什么?”
韩诚敏脸色瞬间惨白,彻底失去血色。
“不,不能发。”韩诚敏声音发抖。
“那些因为你流落街头,在冬天被赶出家门的孤寡老人,那些控诉会被全网直播。”姜宇彬一字一顿,步步紧逼。“愤怒的国民会包围首尔大学法学院,扒下你这身定制西装。把你从办公室里拖出来活活打死,十几年经营的完美人设,你会成为大韩民国历史上最肮脏的诈骗犯,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韩诚敏浑身瘫软,顺着铁椅子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