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部成交,均价在暴跌前的高位。”赵秀敏咽了一口唾沫。“部长,有几股庞大的未知资金进场了,规模超过上千亿美元,正在跟我们一起砸盘。”
姜宇彬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。
“华尔街的巨鳄下场了,在半岛财阀虚弱的时候,这些资本从来不会手软。”
......
江南区,大洋集团顶层会所。
大洋会长和顺洋会长坐在手工定制的真皮沙发上,端着年份红酒。
“青瓦台虽然退了一步,但这只是顾忌养老基金。”大洋会长摇晃着高脚杯。“只要高丽银行的查封令明天一早贴在三韩大厦的门上,李智恩一样要下台,姜宇彬没有供应链,就是一只没牙的狗。”
顺洋会长点头,刚要把红酒送进嘴里。
会所的大门被猛地推开。
大洋集团的首席财务官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西装全乱了,脸色比白纸还要惨白。
“会长,出事了。”财务官声音劈叉。“纽约股市刚开盘,咱们的海外股票被巨额资金恶意砸盘,股价十分钟内暴跌了百分之三十,已经触发了熔断机制。”
大洋会长手里的红酒杯掉在昂贵的地毯上,红酒碎玻璃溅了一地。
“说什么?”大洋会长猛地站起身。
财务官哆嗦着递上平板电脑。
“是三韩集团,李智恩把手里握着的交叉持股全部不计成本地抛售了。”财务官擦着冷汗。“这股抛售引发了华尔街对冲基金的跟风,现在有几千亿美元的空单压在盘口上,根本买不完,咱们的海外市值已经蒸发了四百亿美元。”
顺洋会长一把夺过平板电脑,看着顺洋远洋运输的崩盘曲线,双腿一软,跌坐在沙发上。
“疯子,李智恩和姜宇彬这两个疯子。”顺洋会长咆哮。“这是在同归于尽,把半岛的命脉交给华尔街那群强盗。”
“不仅是股价。”财务官颤抖着补充。“外汇市场遭到狙击,韩元正在大幅贬值,咱们在海外发行的美元债券,还款成本瞬间增加了两成,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。”
大洋会长感到一阵眩晕,扶着沙发靠背才勉强站稳。
原本用来切断三韩集团现金流的手段,现在被对手在更大的海外市场上用十倍的威力还了回来。
“立刻调集国内资金去托市,把股价拉起来。”大洋会长怒吼。
“国内账户已经被抽空去填补切断供应链的缺口了,根本没有多余的外汇可以动用。”财务官绝望地低下头。
......
首尔中央地检,特搜部。
姜宇彬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天文数字,利润正在以每秒上千万美元的速度疯狂增长。
马东锡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部长,这钱赚得比印钞机还快。”马东锡搓了搓手。
姜宇彬掐灭香烟。
“去准备几份传唤令。”姜宇彬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深黑色西装的袖口。“等明天天一亮,三大财阀的会长,就会排队来特搜部,求大韩民国的检察官手下留情。”
“抓谁?”马东锡拿出空白传唤令。
“大检察厅总长,中央搜查部部长,还有青瓦台的那位秘书室长。”姜宇彬眼底透着冰霜。“把这些配合财阀绞杀特搜部的人渣,全部以扰乱国家金融安全的罪名,带回地下一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