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
特殊系灯火通明。
外出寻药的人尽数回归。
不算明亮的大厅內,所有人齐聚在沙发前。
王北梟依旧全身是血,但呼吸平稳,生机稳固,看上去就像睡著了。
司徒等人面面相覷地看著沙发边,那个独自蹲在地上玩手机的、蓬头垢面的孩子。
这么冷的天气,他就穿著单薄的衣物,隨意地坐在地上。
一旁还放著吃完的零食袋。
这诡异的一幕连司徒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它咳咳,救了梟儿”
凯子好奇地靠近小霜螭,小心地伸手碰了碰对方。
若是之前有陌生人靠近,他肯定暴走。
此刻却异常安静,一边看著电影,一边摸向小顺送的零食。
时不时还会用脑袋蹭王北梟的手。
怎么看都像个网癮孩子。
“是他。”
小顺和田宝生怕几人不信,连忙敘述起事情经过。
今天小霜螭循著气味,凭藉著对內丹本能的需求寻到寒山。
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好像失忆又好像变傻了。
反正给人脱胎换骨的感觉,不但少了荒兽本能的野性,还不记得对王北梟的仇恨。
小顺心思单纯,误以为s级就是七印,
邀请他帮忙看看王北梟的伤势。
结果
“这一次他对会长格外亲近,看到会长受伤,比我还急。”
“然后他就一直舔会长的手,舔著舔著会长就恢復生机了。”
小顺想了很久,儘量將这诡异的经过说清楚。
毕竟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。
前不久还对王北梟恨之入骨的小霜螭怎么突然转性了
可是沙发上王北梟伤势稳住又是事实。
“荒兽受伤的確有舔舐伤口的习惯,相传有的高级荒兽唾液里蕴含著类似绝品伤药的成分。”
司徒翘著二郎腿,若有所思地盯著小霜螭的背影,疑惑地抽了口烟,“只是他为什么救梟儿”
以两人的关係,不落井下石就要谢天谢地了。
大蟒同样狐疑地凝视著小霜螭。
只见对方神色很放鬆,甚至小脑袋直接靠在王北梟大腿上。
小鼻子时不时嗅一嗅。
每次嗅完王北梟的手后,就会变得格外安静,好像待在他身边很安全。
“我可能知道了。”
大蟒想起什么,沉声开口:“你们不觉得它对老七的亲昵有些过分了吗”
“白泽的密卷有记载,荒兽某些习惯跟野兽类似,尤其是刚出生的小荒兽,会通过母体的气味確定自己的母亲。”
“老七身上”
所有人反应过来。
王北梟身上带著雪戾的內丹。
也就是说他被小霜螭当成妈了
“不合理啊,这小子上次不是想杀梟儿”凯子实在难以接受荒兽把人类当母亲,还是个男人。
“如果它失去了部分记忆呢”
大蟒皱眉,这是他唯一想到能解释这一切的理由。
“挨了赖瞎子一拳,被打傻不是没可能。”
司徒对此深表认同。
虽然他们没有亲眼目睹赖瞎子打伤小霜螭,但通过田宝几人绘声绘色的敘述也能猜出当时的情况。
它被赖瞎子打得血肉全散,就剩个骨架子。
若不是霜螭一族强悍的生命力,估计就交代了。
现在重生血肉,有点副作用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一时间几人陷入了沉默。
小霜螭失忆是好事,至少暂时王北梟没有危险了。
但万一哪天恢復了,保不齐一口就把梟儿乾死。
这货就像个不定时的炸弹,谁也不敢保证他什么时候清醒。
看出几人的担忧,小顺解释:“他现在变好了,只要我们好好教他,他一定也会是个好孩子。”
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,他特意朝小霜螭吆喝道:“浩男!”
果不其然,
小霜螭猛地回头,对著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从始至终,他都乖巧温顺的可怕。
生怕几人伤害小霜螭,小顺一把將其护在身后:“你们不要杀他,他今天还救了我。”
“要不是浩男,那些坏人就摸进宿舍了。”
他嘴里的坏人不用想也知道是其他学校的探子。
只是现在都已经变成了冰棍。
“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