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,虽说你是刘行舟介绍过来的,但我警告你一声,你要是没有真本事,就别蹚这趟浑水。”
孟天长的脸色格外难看:
“不要以为你跟他有关系,我就会无条件地相信你。”
如果是换了其他人过来,他的态度还不至于如此恶劣。
实在是程宇太年轻了,年轻到比他的儿子也大不了几岁,这让他根本无法相信家里的事情能够得到解决。
闻言,程宇也不恼怒:
“孟先生请放心,我不会乱来的。”
“而且不管能不能成,我这次都不收钱,您大可以不用对我露出这么大的敌意。”
说完他伸出手邀请:
“请孟先生在前面带路吧。”
“哼!”
孟天长冷哼了一声,什么也没说,转身在前面带路。
不得不说孟家的条件十分优渥,否则刚才也不至于程宇跟刘行舟在外面聊了那么久,孟天长在刘行舟走后才现身。
实在是从他家院门口到大门口,要走好几分钟。
到了地方,孟天长就侧过身子,冷声道:
“看吧。”
“以前我虽然怀疑我女儿确实是撞了邪,但经过你们这些神棍闹腾,这件事情就有待商榷了。”
“你若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,别怪我不客气!”
他没有开玩笑。
毕竟在程宇之前,还有好几个神棍打着驱邪的幌子过来招摇撞骗,无一例外都是先拿钱后办事。
如果不是程宇表示不要钱,还有刘行舟作保,他都不会开门。
听到这些话,程宇微微颔首:
“这是自然。”
说完他开始在孟家各处查看起来,一路从客厅到卧室,楼下到楼上,几乎所有地方都看了一个遍,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。
这让程宇心中万般疑惑,心说如果没有恶鬼的话,那孟天长女儿的行为就不能用撞邪来解释了。
可如果不是撞邪,她又怎么会让其他几个道士发疯?
程宇百思不得其解!
“老公,快打医院电话!”
就在此时,孟天长的老婆吴娅跑了过来,神色间充满了焦急:
“夏夏她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了一个牙刷,把末端磨尖了正在割腕,我一个人拉不住她!”
“快想办法啊!”
闻言,孟天长面色剧变,想也不想地冲向女儿房间。
程宇紧随其后,刚进门就看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坐在床边,一边痴痴地笑着,一边用磨尖的牙刷割自己手腕。
他急忙上前,只是刚走几步就被吴娅拦住:
“你干什么?出去!”
“他是行舟介绍过来帮忙的。”
孟天长从女儿手里夺过牙刷,查看了一下女儿的状态,确定她没有什么大碍就让老婆拿来纱布等物品,并没有给医院打电话。
看他们熟悉的手法,应该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了。
程宇在旁边看了许久,按照传承中的手段搜索,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这让他心中越发怪异!
如果没有恶鬼作祟,孟天长的女儿怎么可能会行为古怪?
正在他思索之际,孟天长转过身,看见他一眼不眨地盯着女儿,顿时露出警惕的神色: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我警告你,不要对我女儿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,否则饶不了你!”
“孟先生不要紧张,我这是在寻找目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