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,看着电视,夜色渐深。
大约八点半左右,屋外传来了推门声。
正有点困意的囡囡先反应了过来。
“爸爸,巴巴。”
虞欢从屋外大郎的动静中就知道一定是周青忙完回来了。
大郎的叫声很有规律。
邻居相熟之人串门,它会短短狂吠两声。
嗅到主人气味或看到,吠声会变轻,像在打招呼一样。
脚步声变近。
靳樱兰转头就见一个年轻男子打开东屋门走了进来。
屋内暖,他带进来了一股凉气。
连带着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凉意。
眉清目明,一米八多的身高很有压迫性。西装,皮鞋,外罩着一件复古的军大衣。大衣很旧,西装很新,极其不协调的搭配,他穿出来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。
短发显得他人特别精神,五官亦被凸显的尤其清晰。
靳樱兰跟他视线碰上的时候不禁就愣了下,跟着迅速而本能的避开了他眼神,心口一时都不受控的缩了缩。
这人肯定就是周青了。
她表哥于双成评价周青是癞蛤蟆一只。
见到本人后靳樱兰才发现周青非但不是癞蛤蟆,反而一向自傲的表哥被衬的更像是个癞蛤蟆。
出众到靳樱兰刚刚不经意的对视都感受到了压力。
单纯外形气质带给她的压力。
周青疑惑东屋还有人在,随即就猜到是谁了。
他把大衣脱下递给过来接衣服的虞欢,目光再次转向靳樱兰。
虞欢正不知该怎么介绍的时候,靳樱兰先道:“姐夫,我叫靳樱兰……”
周青点头应对着招呼,去看了看挂在电视上方的钟表。
靳樱兰自然看懂了他意思,忙道:“不早了,你们早点休息,我也先回去。”
虞欢跟着送到门口,目睹着她跟等在旁边的保镖一块离开后,拿门栓把门给插上了。
她没马上回房,而是先取了脚盆装水。
过程中,她能在贴满报纸的窗前看到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。
小的站立着。
大的坐在炕边牵着她小手在逗着玩。
笑声很密,全是女儿不值钱的声音。
虞欢唇角忍不住也挂了笑。
端着兑好水温的脚盆回屋。
屋里的沈月娥见她过来问道:“让囡囡跟你俩睡还是跟我睡?”
虞欢笑道:“你哄不走她。”
沈月娥犯困:“那我睡觉去了。”
“嗯,妈你别忘了多拿一床被子,西屋比较冷!”
她欠身给沈月娥让路进房,随意拿脚关了东屋的门,弯腰把盆放在了炕边,人也蹲了下去帮周青脱鞋。
周青笑看着她:“你这殷勤的我还挺不习惯。”
虞欢头也不抬,默默做事。
他为家庭努力,她对他好,应该的。
周青今天走路不少,问道:“脚臭不臭?”
“不臭啊。”
周青配合着她脱掉鞋袜,把脚放进了水温适宜的脚盆中。
虞欢双手也进了盆里,帮他清洗着道:“洗澡不?”
“我早上刚在县城澡堂子里洗过。”
周青怕她蹲累:“你脚洗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