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勇直接忽略了沈县长三个字,只道:“你每个人给八块工资对不?人我找,我只要你七块五,并且保证不耽误你工作进度,够意思不?”
于海东圆场:“勇哥,这事周青估计做不了主,县里有人监督着呢。”
周青顺着说道:“对,叫张军。是沈县长的司机,负责跟我对接。”
赖勇:“你让他来一趟。”
周青目光扫了他一眼。
听这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张军是赖勇小弟。
事实上张军的地位在县里能排前五。
周青没直接拒绝赖勇,以去打电话的名义暂时离开了包厢。
他自然不可能给张军打电话,点支烟,在略空荡的走廊里站着。
半支烟后,借口上厕所的于海东走了出来,随意拍了下周青肩膀,压低声音:“忍,别得罪他,难缠!”
周青看出他是好意,掐灭香烟又回包厢。
赖勇几人这时话题换成了荤的。
一块聊的眉飞色舞。
一会是歌舞厅里的台柱子有韵味儿,够劲儿,一会是用手段得到过哪个良家。
格外让人恶心的话题,经由这些人说起来,洋洋自得,是吹嘘的资本。
赖勇见周青回包厢,忙问:“张军来不来?”
“军哥正陪沈县长吃饭,来不了。”
赖勇:“兄弟,你跟我说实话,是不是跟沈县长有一腿……要不你一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,怎么能跟沈县长搭上关系?”
“勇哥别开玩笑。”
“这有啥,以我的眼光看,沈县长这种女人绝对是最反差的。妈的,长得是真漂亮。”
有人嘿笑接腔:“勇哥你是没见过小周老板的夫人,那才是仙女一般的人。”
赖勇恍然记起什么:“对,让弟妹过来一块吃啊。早听很多人提到过弟妹,我一直都特好奇到底有多漂亮。”
醉话,哄笑,打趣。
看似轻松的环境,一点点消磨着周青始终在忍耐紧绷的情绪。
周青又点了支烟,转头近距离打量着赖勇那张大脸:“勇哥,咱们聊点别的。”
赖勇阴阳怪气:“你都拿我当外人看,还能聊不?你他妈以为我看不出来,你跟于海东一对儿看不起老子我!”
话说到此。
赖勇趁着于海东不在,借酒直言:“兄弟,我真是够给你面子的,目的还是为了给你节省钱。我今天把话撂这,七块五一个工人,你把钱给我,需要多少人我给你找!
不然的话,我让你这湖修不成!
还有,别动不动的拿沈明薇那小娘们儿来压我,威胁我。这种假清高的人老子碰到的太多了,替我带句话给她,她敢再找人查老子,我让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……”
周青没等他叫嚣嚷嚷完,刚点燃的香烟直接摁进了赖勇喷出唾沫星子无数的嘴里。
轻微的刺啦声中,伴随着的是赖勇突然的惨叫跟弹簧一样的起身。
周青没给他机会。
下一秒钟,拿起手边快倒空的茅台酒瓶直抡在了赖勇脸上。
就一下。
赖勇又鬼叫,人直接往后跌退摔倒。
桌椅板凳都被拌的哗啦啦乱响。
快。
周青从塞烟头到拿酒瓶把赖勇放倒,同桌很多人根本都还没反应过来。
等想过来帮手之时。
跑最快的被周青一脚直接踹出去了一两米。
惨叫跟咔嚓声。
肋骨显然是断了,根本爬不起来。
周青震慑住众人,看赖勇还能动弹,手里酒瓶再次砸在了对方面部。
这次赖勇的惨叫声都轻了许多。
半死不活的哼哼着,人彻底成了烂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