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”
她拉着马鞍上马时,谢昭在她后面托了她一把。
然后那个位置就很尴尬了,她下意识的把屁股夹紧。
上身用力,胳膊就卸了力,那股向上的劲儿便没了,她现在全靠谢昭单手支撑着。
谢昭:“……”怎么还越来越重了?
“我……我好像不行……”
他给她放下来,鼓励道:“没事,再来。”
姜禾点点头,继续试,又失败了。
谢昭还是很有耐心,鼓励她多试几次。
姜禾讪讪道:“这马长得也太高大了。”
谢昭说:“当初买这马的时候是需要它们拉货物,我们挑的是最高大壮硕的马。它们是高大一些,但是腿脚有力啊。”
“好吧。”
谢昭鼓励她继续,一开始他还是脾气很好的。
半个时辰后……谢昭逐渐失去了耐心。
“你倒是自已使劲儿啊,我给你借力,你指望我给次次都给你举上去啊?”
“你这笨得,重来,别再把马给惊了。”
姜禾:“……”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再好的关系都不能当师徒,尤其是教练和学员。
太伤感情。
不成,明天不能让谢昭教她,她要让沈观澜教她。
相对之下,和沈观澜吵架的压力小得多。
好在最后在他的骂骂咧咧和她的不懈努力中,她勉强靠着自已上了一回。
也就一回,两人都精疲力尽。
“今天就到这儿了,回去休息。”
姜禾松了一口大气,就怕他说再接再厉。
沈观澜这边也回来了,高兴地告诉他们陆长庚答应了。
“他要是两天内学会就好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姜禾问。
沈观澜说:“他过两天要去郡上,举人的考试结果得出来了。”
“那太好了,这次倒还挺快呢。”
“那当然了,明年有三年一次的大考。要是考上了举人,还想继续往上考的,考试结束就得启程去京城了,不然赶不上明年的春闱。”
说到这儿,他心感不妙,顿了顿又问姜禾,“他要是中了举人,还会参加明年的春闱吗?”
姜禾道:“我问过陆大哥了,他说今年时间紧迫,就不去参加了。反正他还年轻,再过三年也行的。”
沈观澜松了气,笑道:“这就对了,先成家再立业。你呀,也得努努力,人家要是中了举,可就是你高攀人家了。回头要是再高中,你还怎么配得上?”
姜禾嘴角抽了抽。
你说就说,怎么还带拉踩呢?
“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,我都是为你好。你赶紧给他娶回家,争取三年生两儿子,让他在家带孩子去。他一个赘婿,你让他去参加科考算怎么个事?应该让他在家好好教育孩子,将来孩子有本事,你才有好日子。”
姜禾:“……”塑料兄弟情呐。
人家陆长庚可是真以为你对他好,合着你想把人家哄成家庭煮夫。
“陆大哥说了,他三年后去考。”
沈观澜道:“你傻呀,他要高中了,不得嫌弃你啊?”
“那我也不能误人家前程。”
沈观澜白了她一眼,“你要怕误人家前程,你就不应该让人家做赘婿,你应该劝他上进些,一鼓作气去京城赶考。”
姜禾眸色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