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不如门口那两条狗呢，回头那两条狗都儿孙满堂了，我看你还找不着北。”
谢昭：“……”这话过分了啊。
“你跟她直说啊，论感情，她肯定跟你更深。论利益，她是个商人，就我之前同你说的话，你同她说一遍。权衡利弊下，她要不选你我名字倒过来写。”
谢昭摇头，一脸困惑又怂的表情，“我不敢。”
张大娘：“……”认识几年，怎么才知道他是个怂的？
“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等陆长庚考上举人后就成亲，还说过年前就得把这些事给办了。你看，都没几个月了。人还是我挑的，你说我要现在跳出来阻止，还让她跟我成亲，她不得骂我脑子有病吗？”
张大娘心道你不就是脑子有病瞎折腾吗？
“哎哟喂，你这怕那怕的，媳妇你要是不要？”
“要。”
“要就行了，要就大胆的去争取。小伙子瞧着不笨呐，怎么到这事儿就反应迟钝呢？”
两人正谈着，看到沈观澜来了。
谢昭闭了嘴，低声道：“大娘，这事儿我表弟不能知道。”
张大娘秒懂，低声回道：“行，大娘我可不是个八卦之人，你不让我说我就不说。”
沈观澜疾步上前，“你怎么跑到张大娘这里来了，我到处找你呢。”
谢昭停下来，回头冷飕飕的看着他，“你很喜欢跟人做姐妹？”
沈观澜一怔，“啊？”
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。
“等回去后，自请去敬事房当差吧。”
啥？
去敬事房当差？
沈观澜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，急忙追上他，“表哥我错了，你不能让我去那种地方啊。我不想被嘎蛋，我也不想嘎别人的蛋……”
……
回去后，姜禾表示他们明天与陆长庚约好了继续学习。
谢昭没说什么，表面上看着也正常，但内心已经乌云密布。
姜禾也没在意，对他说了就行了，然后把晒好的瓜子拿下来剥，再不看他一眼。
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只有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。
难受，禾禾没良心。
夜里，谢昭翻来覆去无法安寝。
隔壁时不时的传来姜禾的睡觉鼾声。
她今天活动量比较大，睡得比往日更沉些，鼾声也更大些。
片刻后，谢昭走到她的床前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起初姜禾都没醒，只把那只烦人的手赶苍蝇似的拍开。
多试几次后她也醒了。
她看到谢昭后，打着哈欠问：“子明哥啊，你怎么大半夜的不睡觉？”
“我有事同你说。”
“我困死了，你明天说吧。”姜禾含糊道。
“我怕我明天就没勇气了。”
姜禾随口应道：“那你说。”
让他说，好像又没那么容易说出口。
他酝酿了一会儿，才小声的开口，“要不你别和陆长庚成亲了，你和我成亲吧。”
回答他的，是姜禾均匀的鼾声。
谢昭：“……”她怎么睡得这么快？
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就这？
“哎，哎，醒醒。”
姜禾困得要死，又被他晃醒。
她真是快烦死了。
“我困啊，你有事找沈观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