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你这老东西还挺会膈应人的,别人的姻缘关我屁事。”
“哎,这话说得对,别人的姻缘关你屁事。”
沈观澜:“……”
……
第二天,姜禾看到沈观澜一大早就在找东西。
“你找啥呢?”
沈观澜道:“我的银票丢了。”
“啊?银票丢了?”
“是啊。”
“怎么会丢呢?丢了多少?”
“丢了一百两。”
姜禾嘶了一声,“这可不是小数目啊,我帮你一起找。”
沈观澜摆摆手道:“算了,能找的地方我都找过了,可能掉外面了吧,懒得找了。”
姜禾:“……”穷过的人真的听不得这话,你可知道一个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银子啊,这就算了?
“对了,今天你陆大哥来不了。”
姜禾一怔,“啊?今儿又怎么了?”
“他说他跟他小叔约好一起进山里打柴,家里没柴快揭不开锅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好好的事一波三折,姜禾隐隐有些不安。
沈观澜安慰她说:“你别多想啊,昨天的事人家也受了惊,多给他几天时间啊。过两天我再帮你约,过年还早呢,肯定让你年前娶上赘婿。”
姜禾想想也是,便没多想。
沈观澜又问:“对了,我表哥怎么又不见了?”
“不知道啊,我看马厩里又少一匹马,可能又遛马去了。”
沈观澜皱眉,“他不是脑子不舒服吗?怎么还出去遛马?”
“是啊,要不你去找找他?”
沈观澜点点头,“行,我去找找他。”
谢昭又去找陆长庚了,陆长庚今天不能来应约,不是要打柴,而是跟谢昭先约上了。
还是昨天那个地方。
陆长庚一听谢昭说他赢了就好笑,“这叫你赢了?先出口叫姜禾救你,还给我打个死结?”
“她可以找沈观澜借刀,可她没有。”
“正常人的想法,与其找他借刀,叫他来割绳子不是更方便?子明兄,你早就算计好了吧。”
谢昭有些生气,你哪来那么多事?
不是,他干嘛要跟他这么多废话?
“随你怎么想,总之我赢了。”
陆长庚默了一瞬,又问:“是不是我说什么都没用了?”
谢昭反问他:“你真喜欢姜禾?喜欢到可以为她放弃前程?”
听他这么一问,陆长庚反倒是沉默了。
谢昭笑了:“你看,比起你的理想抱负来,她也没那么重要,你只是不甘心。”
陆长庚抿着唇沉默不语。
谢昭又说:“终归是我对不住你,是我失信在前。”
说罢,他拿出一张银票来。
“这个你拿着,上京赶考不容易,处处需要银子。”
陆长庚一怔,“子明兄,这是什么意思?”
谢昭说:“这是给你的补偿,刚才我说了,终归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陆长庚笑了下,“一百两,真不少呢。”
谢昭说:“给你不算多,希望你拿了银子后就赶紧上京城赶考,你们的事我会同姜禾说清楚,你就不用再跑一趟了。”
陆长庚又笑了,突然又想起了以前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