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去安岳千里,即便是普通加急信件,大概也需两三天才能到。。
三日后沈观澜收到信,在家吐槽个没完。
“还真把我当下人了?我给你们看家不算,还得我找人给你做织机?”
还有银票,藏在什么地方来着?
恭桶下边?
“这死丫头也忒不讲究了,哪个好人把银票藏在恭桶下边?”
他捏着鼻子去把恭桶移开,敲了敲
打开地砖,还真看到一个匣子,里边就装着房契地契银票啥的。
“哼,这么重要的东西敢告诉我,也不怕我给你拿了。拿着地契我给你卖了,让你变成穷光蛋。”
吐槽完又忙摇头,“不行不行,那你还不得借口说没地方住,再赖着我表哥?”
不能卖,拿了银票后他又把地契房契啥的放回去。
另有一封信是陆长庚给他家里人的平安信,他打算明天再帮他们送去。
这时房门被敲响,砰砰砰的声音非常急切。
“谁呀?”
“砰砰砰……”
“来了来了,催命啊?”
也不知道是谁,听着很急的样子。
沈观澜有些烦。
门一打开,看到的是上气不接下气的苟大夫。
“老苟?你干嘛呢?”
苟大夫年龄大了,一路小跑过来给他累得够呛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只一把把他推开,冲进院子里就到处找起来。
沈观澜忙关上门,跟了上去。
“你做什么?你敢私闯民宅,小心我告你啊。”
苟大夫找了一圈都没找着人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“我问你,殿下呢?”
沈观澜:“这……”
苟大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道:“他离开了安岳,是不是?”
“这……老苟,你别激动啊,像你这个年纪的人,太激动了容易翻白眼的,不死也得瘫。”
苟大夫险些没气出一口老血来。
“姜禾出去做生意,他也偷偷去了?”
沈观澜:“……”
“他回了京城,是不是?”
这老东西有两下子,这就猜出来了。
沈观澜推开他的手,道:“是又怎么样?”
谢昭走之前只说让他拖了几天。
他都拖了这么久了,想来也够了。
苟大夫一个踉跄,嘴里嘀嘀咕咕的说:“姜禾是上个月走的,这都快一个月了?好哇。”
他感觉自已完了,除去路上的时间,人都回京城十天半月了吧?他才知道。
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上面交代。
沈观澜看他这样子劝道:“你别担心了,他只是失忆了,又不是傻了,会没事的。”
苟大夫气道:“他没有恢复记忆,你让他回京城找死吗?你怎么不拦着他?”
“我倒是想啊,可他……”那天喊他澜澜,他太高兴了,脑子一热就答应了。
其实事后也后悔来着。
“你呀,哼。”
苟大夫气哼哼的又回了医馆。
他得尽快的把这事儿告诉皇后娘娘,让娘娘早做准备。
千里的路程,人工送信快快马加鞭也得两三天。
用信鸽很快,第二天皇后就收到了消息。
“娘娘,小殿下回来了。”
皇后深深蹙眉,“记忆还未完全恢复就回来,苟盛在干什么?”
“这……”
“罢了,去查一查看他在哪里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