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观澜捂着自已的脖子,带着哭腔说:“姜禾说你梦游,我还以为她骗我的,原来是真的呀。表哥,你真梦游啊,你梦到什么了?你险些掐死我呀。”
谢昭神色凝重的坐在床边。
沈观澜撑着身子坐起来,戒备的看着他。
“你咋了?不成咱……咱还找老苟吧。他好歹是宫廷御医,怎么着,也比乡野大夫厉害吧。况且那药还是他下的,他肯定知道怎么解。”
之前沈观澜在苟大夫那儿撂下狠话,说不会找他给谢昭看病。可现在的情况不同,真要命的呀,也顾不得会不会被他嘲笑了。
谢昭显然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“嗯,明天找老苟看看。”
折腾了半夜谢昭累够呛,这次回去很快就睡着了。
但是沈观澜吓得一夜没敢睡,第二天天一亮他就进了内院找姜禾。
“姐妹,姐妹……你快出来啊。”
“等会儿,我正在穿衣裳。”
“哎呀,你倒是快点儿呀,你怎么干啥都磨磨唧唧的。”
姜禾:“……”
“你中邪了?”大清早的来催命。
“不是我中邪了,是我表哥中邪了。”
姜禾穿好衣裳,拉开门出去。
看到沈观澜顶着两黑眼圈,脖子上还有淤青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姐妹,他真梦游啊,他昨晚梦游险些掐死我呀。”
沈观澜拉了拉衣领,指着自已的脖子道:“你看看,他掐的,你险些见不着我了。”
姜禾也是惊了。
“你别急,慢慢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咋回事?就我说的这么回事。他昨晚突然冲进我房里和我拼命,险些掐死我。要不是我用脚钩倒了衣架子把他砸醒,我可能就没了。”
吓得姜禾心惊肉跳。
她以为谢昭顶多占个便宜,可没想到他还能掐死人,太可怕了。
要不是她有先见之明坚决要和谢昭分开,那她昨晚还不得被谢昭掐死?
害得沈观澜险些被掐死她也挺愧疚。
“这也太危险了,怎么办呐?”
“怎么办?我一会儿把老苟找来,他下的药,他定然知道怎么解。”
“可是精神上的毛病,一时半会儿的也弄不好啊。”
“是啊,所以我不能再睡门房了。”
“那你要睡哪儿?”
“我睡你隔壁的丫鬟房吧。”
姜禾:“……”
“哎,你别这个表情,我这是自救也救你。回头再手上系根绳子,他要是摸到你床上,你就拉绳子把我叫醒,我就去救你。要是摸到我床上,我就拉绳子向你求救,你看我这主意咋样?”
姜禾说:“主意倒是不错,可是你表哥会同意吗?他都不让你进内院的。”
“哼,都要出人命了还能不同意?一会儿我就跟他说去,他要有更好的办法再说。”
“那行,你去说。”
她不敢说,她没沈观澜抗揍。
从姜禾这里离开后,沈观澜就跑去了苟大夫家。
姜禾去门房看谢昭,轻轻推开门,看到他正安稳的睡着,就是被子掉下来了。
她轻脚轻手的进屋里,把掉下来的一半被子捡起来小心的帮他盖上。
正准备离开时,谢昭突然睁开眼睛,一把将她的手腕抓住。
姜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是我,是我,你醒醒。”
“知道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