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也在旁边扶着他,担忧的看着。
“子明哥。”
谢昭看向她,轻轻摇头。
“老苟。”沈观澜大声喊道:“还不快过来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苟大夫没好气道:“把我拎开我还以为你多能呢,合着还得叫我回来看?”
沈观澜:“……”
“哼,一边去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好好好,你一个御医你这么对我?等回了京城,看我不告你去。”
苟大夫无所谓,反正他又不会回京城去。
“没事,淤血吐出来也就通了。回头我再开些药,等调理一段时间就行了。”
沈观澜问:“之前我们在郡上开的药还吃吗?”
“不吃,那药没用。”
这……果然没用。
“沈公子,跟我回去抓药吧。”
“哎。”
谢昭一听又要喝汤药,又说:“我不喝汤药,做成药丸子。”
苟大夫说:“先喝两天,药丸子需要两三天时间来做。”
那好吧。
沈观澜跟着苟大夫去了药铺,家里只剩下姜禾与谢昭。
姜禾便与他说沈观澜要睡丫鬟房的事。
“我跟沈公子商量过了,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,他睡你以前睡的地方。”
谢昭猛的抬头看向她。
我成了门房,沈观澜入住内院?
赶走一个陆长庚,又来个沈观澜?
“我们手上系根绳,你要找我,我就拉动绳子,沈公子就过来帮忙。反过来也一样,我们互相之间有个照应。”
瞧着谢昭不高兴的样子,她又说:“都这当头了,咱就别管什么男女大防了,你觉得呢?”
他们都怕他,谢昭眼里的光越发黯淡。
“我现在的样子,是不是很可怕?”
“不是,我没有觉得你不好,只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,禾禾,对不起啊。原本应该好好照顾你的,没想到让你怕我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姜禾鼻子一酸,去拉他的胳膊,“我不怕,你别难受,免得晚上又胡思乱想。”
就怕他再做噩梦,又梦游。
那是真要命啊。
“害怕就害怕,又说好听的来哄我开心,你我之间不用说违心的话。”
姜禾:“……”更难受了。
“你别这样,不管怎么样,我还是希望你能开心的。”
“嗯,我也是。”
姜禾手上一松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谢昭深吸一口气,侧头看向她说:“你们不用搬,也不用系绳子,我搬出去吧。”
啊?
姜禾猛然抬头看向他,“你搬去哪里?”
“我住客栈去,等病好了再回来。”
这怎么能行呢?
“那你把客人掐死了怎么办?得惹上人命官司。”
谢昭:“……”
“那……我上苟大夫那里去吧,发病了他也能治。”
“那更不行了,苟大夫一把年纪,哪经得住你折腾?算了,哪里都别去,就住在家里。我觉得沈公子那个主意挺好的,你又不是天天梦游,估摸着再有一次两次就好了。又或者一次都没有,咱别自已吓自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