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小剧情她全不记得了,甚至连很多重要的角色名也全然不记得,但这种大剧情她还是有点儿印象的。
事就出在春闱后,按照惯例,天子得亲点出前三甲,这是大事。
偏偏在那个时候天子出了事,突然一病不起,殿试被迫押后。
数日后,传出天子驾崩的消息。
景王与肃王火拼的细节她就不记得了,中间好像还有曲折的过程,总之这时候谢昭回京,局面逆转。
作为死而复生的预备储君,他比谁都得位更正。
原以为,他能顺利登基了。
没想到反转再反转,老皇帝出来了。他没死,把各路人马耍得团团转,全都惊呆了。
想想这茬也就这一两个月的事了。
“哎,别发呆呀,这么好看的,你怎么不看啊?”
姜禾恍然间才发现,台上祭祀已经结束,舞龙活动正在进行。
百姓们看着精彩的表演一片喝彩声。
姜禾笑了笑,接下话,“看,当然看了。”
另一边的谢昭看了看她,过了一会儿才凑到她耳边低声问,“刚才在想什么?”
“刚才……听前面的人在聊春闱,我在想这个事。”
谢昭脸色臭了几分,“担心陆长庚考试的事?”
啊?
不是啊。
担心什么她又没法同他说。
已经改变了很多剧情了,谁知道还会不会有变化。
“那边好像有人划船哎,我也想去。”她赶紧转移了话题。
这时另一边的沈观澜道:“包一艘游船很贵的,你确定想玩吗?”
“哇,真是难得,沈公子也会心疼游玩花银子啊。”
沈观澜道:“这样的日子没个头,我不得省着些吗?”
“那也不差这点儿银子。”谢昭拉着姜禾道:“走,我带你划船去。”
沈观澜:“哼,你就宠她吧。”
然后谢昭租了一艘特别便宜的小船,没有船夫,自已负责。
因为自已划能便宜不少。
最后是他俩坐在船上游玩,吹着江风,欣赏两岸的花红柳绿……
沈观澜站在船尾使劲儿划。
后悔的泪水都咽进了肚子里,晃荡晃荡,犹如滔滔江水。
‘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’
‘我一开始就不该出来找人。’
‘我应该听爹娘的话,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。’
‘如果我不出来,我就不会上姜家当丫鬟,门童,伙夫,粗使婆子,马夫,车夫,搬运工,护卫,镖师……和纤夫……’
正胡思乱想之际,对面一艘游船向他们所在的方向驶过来。
对面有男有女,还有小孩,慌慌张张的大叫,让他们快躲。
对方的船大,机动性不足,只能让小船掉头。
沉浸在悲伤里的沈观澜这才回过神来,着急忙慌的调转船头。
眼看要撞过来了,姜禾吓得抓紧了船沿。
就在对面撞过来的那一刹那,谢昭猛的向对面的船身踢了一脚。
那股力道带动着他们所在的小船船身猛烈晃荡,快速调转了方向。
两艘船几乎是擦身而过,也避免了相撞。
两艘船的人都松了一口大气。
沈观澜抱怨道:“今儿游船的人也太多了。”
下一秒,他们的小船直接撞上了另一艘疾驰而来的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