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他们的儿子,如今已经蹒跚学步的六皇子。
别说良妃与惠妃了,据说连皇后都不给见。
皇后前去探视都吃了闭门羹,良妃与惠妃只能干瞪眼,干着急。
之后皇上又召见了祺妃的父亲,这消息传出来,良妃与惠妃直接坐不住了。
自已的发妻不见,见一个宠妃的父亲?
这中间传出的讯息可就耐人寻味了。
他们觉得皇上这老东西是老糊涂了,他八成是想让那刚学会走路的小娃子继位,这怎么能行呢?
他们经营多年,好不容易联手搞垮了皇后和太子一家,最后却让一个黄毛丫头摘了果子,任谁都不甘心。
两家分别把幕僚都叫来开了个会,然后景王与良妃先动手了。
良妃先去后宫找到皇后,打算与她合作,用皇后手中的凤印控制住后宫,并且说了不少祺妃的坏话,又许诺了皇后及其母家各种好处。
“那黄毛丫头自入宫以来,就一直飞扬跋扈,把持着龙床就罢了,还嘲讽我们是老斑鸠。要是她的儿子登基,我们哪还有好日子过?咱们姐妹一把年纪了,还得受一个小丫头的气,往后还得向一个小丫头行礼,娘娘您甘心吗?”
皇后道:“不管你们谁的儿子登基,都得尊本宫为太后。”
意思是要行礼的是你们,不是我。
良妃一噎,眼看挑拨不成,又换一计。
“娘娘,若是景王成了,臣妾答应娘娘,保你们萧家再出一后。”
皇后这才有点儿兴趣,“哦?可是本宫记得,祖制里规定一宫不容同姓二后。”
良妃微微一笑,道:“所以景儿娶了他表妹,他们的孩子便不能再娶我王家女了呀,臣妾也不能再为太后。等景儿登基,这后宫之中只有一位太后,那便是娘娘您。”
“你是说,就算景王登基,你也不打算荣升太后?”
“臣妾谨记自已的身份,当年在东宫时臣妾是妾,便永远都是妾。这宫里的太后,只会有姐姐一人。”
“既我为太后,那我萧家的皇后又从何而来?”
良妃不急不缓的道:“容臣妾斗胆说句大不敬的话,景儿身体还算康健,应该能活过娘娘您。您做太后的日子,臣妾的孙子还不能登基。”
也就是说,她活不到她的孙媳妇当皇后的时候,也就不算一宫同姓两后了。
“有点儿意思,既然这样……把凤印拿出来,交给良妃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良妃面色一变,“娘娘,您这是?”
皇后揉着太阳穴躺在凤椅上,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不瞒你说,近来我这身子也不大好了。”
良妃关心道:“娘娘可有请太医?”
“看了,年龄大了,多愁多思,前几年还伤心过度。一把老骨头了,估计也就这样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良妃欲言又止。
皇后说:“本宫没心力再管你们的争斗,凤印你拿去,后宫全由你调动,本宫能做的就这么多了。”
良妃只得收下凤印作罢。
她能活到现在,还斗出一番成就来,自然不是傻子。
皇后是不是真病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不打算掺和宫变。
回头不管谁成事,皇后只要没亲自参与,都可以说这凤印是自已趁着她生病偷去的,把自已摘得干干净净。
看她一个死了儿子孙子的孤老妇人……算了,不同她计较。
……
宫里诡谲变幻,谢昭一行人也正在快速的往回赶。
刚出安岳时只有他们三个人,走着走着人越来越多,如今他们已经是二十几人的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