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躲在隔壁偷偷的听。
不一会儿,就看到沈观澜带着一个中年男人匆匆进来。
中年男人见到谢昭后愣了下,大概是因为第一次见小厮打扮的谢昭。
然后单膝下跪。
“微臣来晚了,请殿下恕罪。”
“嗯,起来吧。”
“谢殿下。”
“现在局势怎么样了?”
“良妃母子已经完全把控了宫里宫外,肃王带人进宫救驾失败,被废了一条腿,眼下正关在地牢里。”
“哦?这么说来,是良妃母子赢了?”
“是,听说皇上已经不大好了,就在这两天。只等皇上断气,景王就能登基。”
“听说?”谢昭嚼着这两个字,想到了之前姜禾的提醒。
片刻后他问道:“你只是听说,并非亲眼所见?”
“这……良妃把持了后宫,不让任何人见皇上。在这之前,是祺妃控制了万合宫,除了她和她的娘家人谁也不见,所以微臣不曾见过皇上,一切都是太医和伺候的宫人传出的消息。”
“嗯。”谢昭思虑片刻,摆手道:“你回去做好你的分内之事,有了新进展尽快立刻上报。”
“是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“微臣告退。”
等他一走,沈观澜就让出来,“表哥,咱们还不动手吗?”
“动什么手?”
“进宫救驾呀。”
“呵,何须进宫救驾?”
“啊?那咱们紧赶慢赶的回来做什么?”
谢昭都懒得和他解释,只道:“让人准备着,我要在景王叔最得意的时候出现,给他个惊喜。”
死去的大侄儿归来,想必他会高兴疯了吧。
……
晚间又陆续的来了几个人,他们谈到深夜。
连日赶路的姜禾本就疲惫,她熬不住了,早早的睡去。
第二日,谢昭把一张房契交到她手里,她打开一看,还是她的名字呢。
盖有官府大印,也就是说,这是有法律效力的。
姜禾诧异的看向他,“给我房子干嘛?”
谢昭,“这个是咱们在京城的新家。”
姜禾手一抖,感觉这个房契有些烫手。
“你家不是在东宫吗?”
“可我现在还没恢复身份,在别人眼中,我早就死了。”
“此间事了你就能回去了呀。”
“还不知道此间之事多久能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事,这可都是未知数。”
姜禾:“……”
她想说,这回就能成事,他很快就能回家了。
可她若是这么说的话,谢昭肯定会细问,那她又答不出来。
算了,不说了。
“你回不去,也不用写我的名字吧。”
“不写你的写谁的?我的?别忘了我是个死人。”
怎么张口闭口都是不吉利的话。
“沈观澜也……”
“他是外人,这么大个宅子,怎么能写外人的名字?”
姜禾:“……”好吧。
“禾禾,这几日你就待在这里别出去,外面有人,他们会保护你。我正在让人收拾大宅子,过几天咱们再搬。”
说话间,他又从怀里掏了几本话本子出来,“你要无聊就看看话本子,我可能会经常不在家。”
姜禾笑着接过,“行,你忙你的,我不会无聊的。”
“嗯,那我出去了。”
谢昭走后,姜禾把房契拿出来仔细看。
三进的大宅子,好像比安岳的还大些。
皇城里的三进大宅子,那价格不得贵了去了。
昨天刚到,今天就送宅子。
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