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啧了一声,“我还当多大事呢,给你为难得像麻糖粘了嘴似的。不就是演场戏骗骗你家老爷子嘛,没问题啊。”
沈观澜蓦地一怔,不敢相信的问:“没问题?”
“当然没问题啊,你放心啊,这忙我必须帮。”
沈观澜高兴道:“那可太好了,那你可得演好了。”
“包在我身上,演戏我在行,手拿把掐的。”
沈观澜高兴的应下来,然后跟姜禾约了个时间。
后天他休沐,正好带姜禾回去做客。
沈观澜也早早的告之了祖父,而且特别提醒他,“祖父,先说好啊,你不能表现得太热忱。你要是表现得太热忱,一来我担心你给人家吓到,二来怕传到表哥耳朵里,他觉得咱们做得太明显会不高兴。”
“你放心,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,你知道的道理我能不知道吗?”
“对了,还有一事,我娘在她那里买了些布,你看这……”
“有这事儿?”
“有,买不少呢。”
“那太好了,正好让你娘招待,顺便让她把下一季的布匹也定上。”
“好。”
心想姜禾帮了他,他送她一笔生意,也算是礼尚往来了。
他却不知,姜禾误会了。
姜禾以为沈观澜被家里催婚催得烦了,要叫她去演女朋友的。
这天姜禾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了沈家,她都做好了被沈观澜的长辈刁难的准备,看她怎么在刁难中帮他扭转乾坤。
却不想,沈家大夫人郑氏亲自出来迎接。
“哎呀,姜姑娘,可算把你盼来了。”
姜禾笑容僵在脸上。
不是,怎么还是盼来了呢?
“郑夫人,我是不是打扰到您了?”
“哟,这话怎么说的?昨日我家小子说你要来,我高兴得一夜没睡呢。”
啊?
“天不亮我就吩咐下人去准备好酒好菜了,走,我带你进去。”
姜禾被郑夫人热情的拉进去,全程懵逼。
拉她进了花厅后,郑夫人给她展示用那里买的布料做成的衣裳。
郑夫人疯狂地一顿夸,夸得那布料比贡品还好,之所以没成贡品,是因为还没机会展示。
谁没个虚荣心?谁也经不住这么夸呀。
没一会儿姜禾就飘飘然了。
夸完后,郑夫人又说:“我还想再买十匹,用来做秋衣的。”
谈到生意姜禾逐渐镇定下来,“郑夫人,现在订做秋衣的料子时间有些紧了。”
“那就做冬衣的,秋衣的你也给做,春秋不分家,明年春天能穿也成啊。”
“行,那回头我让人把样布送到府上,给您挑一下?”
郑夫人笑眯眯的说:“行,你说怎么方便怎么来。”
姜禾笑道:“那就谢谢夫人了。”
“你太客气了。”
郑夫人突然靠过来拉过她的手。
姜禾笑容僵了下,这是干嘛呢。
郑夫人一脸慈爱的看着她,“姜姑娘,我看你呀,是越看越喜欢。”
啊?
不是,为什么郑夫人是这么个形容?
不会看上自已了吧?
这样的人家,应该不至于才是。
郑夫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