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得非常自然,根本看不出来涂了口脂。
姜禾很是满意自已的作品,摆正他的脸,让他看镜中的样子。
“这样行吧?你要不说,谁知道你涂了口脂?”
“还行。”
这模样他还是能接受的,不得不承认姜禾的化妆技术相当可以,甚至比母妃身边的大宫女还厉害。
她们画出来的妆,一眼就能看出上了妆。
姜禾的手法完全不同,把人画好看了,却看不出很浓的妆容。
朝堂上,果然没有一个人看出谢昭的异样。
谢昭站在皇上下首,其实根本没人敢抬头看,更莫说细看。
下朝之后,他被单独留下来。
“阿昭,听说昨日你带那姑娘去见你母亲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母亲说只要我高兴她就高兴,只要喜欢她就喜欢。她一向没什么主见,什么都听我的。”
“嗯,你母亲是个好的,皇家的女子如她这么有分寸就很好。”
他给自已长子选的太子妃,是他最满意的儿媳妇。
即便太子去世多年,他还让她住在东宫,东宫的一应用度与太子生前一致,可见他对这个儿媳妇的偏爱。
“那你一会儿把那姑娘带来朕看看吧。”
“是。”
谢昭看到了钦天监的帖子,上面正是他与姜禾的婚期备选日。
就这么放在桌上,没有任何遮掩。
皇祖父是故意给他看的。
那么这事儿基本上是成了,日子很快就能定下来。
谢昭心情大好,回东宫换衣裳去。
走在回廊时,就看到宫人忙活着在搬东西,他便问了一句,“这是在忙什么?”
宫人道:“回殿下,是太子妃娘娘吩咐,要准备您成亲的事,还要把郡主的嫁妆整理出来。”
“哦?郡主的婚期定了?”
“没呢,听说得您先大婚后才定郡主的婚期。”
谢昭皱着眉头摆手让人退下。
怎么谢婉柔还得在他大婚后才嫁出去?
那怎么成?
谢昭当即就转身去了太子妃寝殿。
太子妃正在看账册,毕竟是儿子女儿都要成亲,一向懒散的她最近也勤快起来了。
“母妃,谢婉柔的亲事提前,最好定在一个月内。”
“什么?”太子妃不解,放下手里的册子看向他,“怎么这么急?一个月哪里来得及?”
“我不年轻了,得尽快成亲,她得在我与禾禾大婚前嫁出去。”
“啊?为啥要赶在你前面呀?”
他说他不年轻,她就下意识的看了看他的脸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怎么感觉今日儿子帅气不少。
不过她也没多想,只道:“我原想着你是哥哥,没道理她赶在你前头,想等你们大婚后再安排她的事。”
谢昭没有拐弯抹角,直接就道:“她与禾禾不和,不能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。上回在舅母的赏花宴上她还把禾禾推进了水里,我只把她在皇家玉牒上除名,已经是看在您的面上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太子妃还有些为难。
心想哪有兄妹们的婚事都堆一起时,妹妹还赶在哥哥前头办事的?
再说一个月时间也太紧了些,都来不及准备。
但是谢昭态度很坚决,“母妃,你想清楚了,就凭她有那样的心思,真的合适久留吗?”
太子妃震惊的看着他,“你……你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