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真是格外开恩了。
“其他人呢?”
“秋后问斩,人太多了现在不能杀。天气热了,大量尸体恐会诱发瘟疫。”
姜禾恍然大悟,原来这才是罪犯通常会秋后问斩的原因。
先把两个主犯处死了,让这些人彻底死心。
……
安王与肃王死后,皇上病得都起不来床了。
有太医偷偷向谢昭说过,就这两三天了,提醒他早做准备。
这是聪明人提前投诚。
太医都投诚了,那说明真的就这两三天了。
谢昭对姜禾说:“皇祖父可能就这两三天了,夜里我不回来,我得去守夜。他驾崩的第一时间我必须在他宫里。”
“行,我需要做什么不?”
“尽量别出门吧,越是这种时候越容易出事。”
“好。”
姜禾还是听劝的,不出门就不出门,她让人带话给店里的伙计,有事直接来东宫找她。
为了安全保险,赵喜还是留在姜禾身边。
沈观澜也来了,打着看姑姑的名头,直接住进了东宫里。
“谢昭的几个叔叔全没了,这时候莫非还能有变?”
沈观澜想了想说:“大概率是顺利的,但咱们得以防万一呀。”
姜禾:“我的意思是,温家敢动手吗?”
沈观澜笑笑,“他敢个屁。”
姜禾:“……”
“他们不敢造反,前车之鉴摆在这儿,不过他们最近正疯狂地收割几位王爷残存下来的势力。”
“就这么看着他们收割了?”
“嘿嘿,要不留着他们干嘛呢?等他们收拾得差不多了,咱们再下手,那就叫皇恩浩荡,坏人全是温氏一党。”
姜禾随便聊了几句就没再多问了,她自已的事都忙不过来。
没一会儿下人过来送了一封信,是郑晚晴寄回来的。
沈观澜脖子伸得老长,“你这一天天的,咋这么多信呢?”
姜禾一边拆信一边说:“都是生意上的事,通讯不发达,不寄信能怎么办?”
“啥叫通讯不发达?”尽说些他听不懂的话。
姜禾笑笑,没接他的话,只道:“这封信是你表妹郑晚晴寄的,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意上的事。”
“啊?这丫头还给你写信呀,写了什么?”
姜禾推开他的脑袋,“干嘛呢?这是写给我的,我都没看。”
沈观澜撇撇嘴,嘀咕了一句小气,就退了回去。
姜禾很快就扫完了信。
大多写的是关于生意的,但也写了一些见闻趣事。
信中说她找着能做纸的竹子了,但是做出来还比较粗糙。
不过没关系,她认识了几个能工巧匠,花大价钱聘请他们,技术方面相信能得到改进。
“太好了。”看完之后姜禾把信纸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