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皇后直接一把推开拦路的祺贵妃。
“都进去,没听见?”
贵妃嚣张不起来了,她的嚣张资本都来自皇上,如今皇上快不行了,也没有单独见她。
一旦皇上去了,她这贵妃与她们这些普通嫔妃也就没什么区别了。
屋里皇上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躺在床上出气多进气少。
太子妃与姜禾也来了,谢昭派人去接他们过来。
皇上早在半个月前就移到了正寝殿,这是专程给病重的皇帝等待驾崩的地方。
此时,屋里屋外都跪满了人。
皇族宗亲,朝臣们……
上回皇族宗亲们才在太庙农受了惊吓,这次来得都心惊胆战,就怕再有人搞事。
还好一切相安无事,在众人的注视下,皇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丧钟敲响,殿内屋外哭声遍地。
宫人忙活着小殓,给皇上换上衣裳。
等皇上小殓结束,大伙儿也已经迅速的换上了丧服。
接着是大殓,这次的棺材是真的,棺材盖也是实在的,好几个人才抬得动。
皇上被移至灵堂,正常启动灵前即位的程序。
谢昭是早就册立的储君,继位名正言顺,不用再启用三请三让的程序。
但储君继位也不是自动生效的,还得走一套固定的程序,宗亲和礼部宣读继位程序,皇后亲自再下一封宣布储君继位的懿旨。
这也是她拼命也要活过皇上的原因。
按照礼法制度,就算是储君继位,也得有她宣布的储君继位懿旨才能稳妥,否则宗亲礼部搞个幺蛾子就会很麻烦。
而这时候还不算正式登基,只能算嗣皇帝。
权利虽然已经与皇帝相同,但是皇帝那套正式的制服还不能穿。
正式登基,本朝安排在大殓后。
姜禾跟着一帮宗妇守灵,太子妃在旁边,小声的给她介绍着相关制度。
“咱们的身份也要封,等大殓后。”
姜禾轻轻点头应下。
这时她看到谢昭捧着一封圣旨走进了灵堂。
他还是提前看了那封圣旨。
按照姜禾所说的,看完后再把蜡封戳盖上。
他以嗣皇帝的身份用那个蜡戳,不算偷。
众人见到他手捧圣旨都懵了。
照说应该在灵前即位前拿出先皇遗诏才是啊。
“这是一月前先帝给孤的圣旨,诸位娘娘,接旨吧。”
话音落下,所有嫔妃都抬起头来看向他。
谢昭顺手把圣旨给了赵安宣读。
“天命有终,大限将至。嗣皇帝仁孝聪睿,堪承祖宗基业。
后宫诸妃,各有所归。
淑妃杨氏、德妃阎氏,各育公主,封太仪,随女出宫就邸。
其未诞皇嗣者,往慈业寺修行,为朕祈福。
贵妃温氏,侍朕日久,朕甚念之。朕不忍独去,令贵妃温氏从殉昭陵,以伴朕躬。赐其家族金帛,以慰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