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渔民立刻扯紧路面上的粗重阻拦索,横拦在公路正中。
我根本不慌。
我骑的是越野摩托,又不是一定要在铺装公路上行驶。
我车头一转,直接驶离柏油路面,碾过路边杂草土坡,贴着人群路沿绕行。
车身速度不减,逼得身前一众渔民慌忙后退躲闪,不敢近身阻拦。
我路过村长身侧时,放出狠话。
“你们敢动我,就等死吧。身后全是我的兄弟,今天我要收拾你们全村。”
村长脸色铁青,咬牙嘶吼道。
“撒扎胎钉,封住码头去路,务必把人扣下来!”
几名渔民立马从麻袋里倒出满地菱形扎胎钉,铺在通往码头的必经路面。
我看在眼里,心底暗自发笑。
这帮人只会堵公路,根本拦不住越野摩托。
我把控车把,绕行土路岔路,避开满地钉子,直奔海边码头。
反倒是后方的v被扎爆了轮胎。
身后交战越发激烈。
MPV车上下来五六名黑衣打手,人手配备制式手枪,火力远超村民。
渔民手里只有打鱼的鱼枪、老式单发猎枪,射程和威力都不够。
连续枪响过后,渔民接连倒地受伤,剩下的人胆气溃散,丢了武器四散逃命。
这帮打手受林虎指使,做事毫无底线,没有半点留情。
我听见身后混战动静,知道这群村民撑不了几分钟,打手很快就会抽身追来码头。
我加紧车速,冲到海边土质防波堤边上,眼看距离码头只有五百米。
摩托发动机突然发出卡顿闷响。
供油断断续续,紧接着动力直接断层。
我连续拧动油门把手,发动机反复熄火,给不上动力。
最后轰的一声,发动机彻底停转,摩托直接罢工,瘫停在防波堤入口。
“靠!”
我低声骂了一句,翻身跳下摩托。
摩托后车架绑着两罐快艇专用密封燃油,罐体加满油料,一罐重达二十斤,负重极大。
但没有燃油,快艇根本开不了多远。
我只能咬着牙扯开固定绑带,一手提起一罐油料,抬脚朝着码头狂奔。
在我的后方,此时已经是一片血腥场面,这群专业的打手没有手下留情一说,刚刚还气势汹汹堵路的渔民此时已经横七竖八倒了一地。
到处散落的鱼枪、猎枪和扎胎钉,场面混乱不堪。
这群打手的目标并非渔民,在解决掉渔民的威胁后,他们径直冲上堤坡,一边冲过来一边抬枪瞄准。
子弹擦着耳边飞过,气流刮得耳廓发烫,子弹落点砸在身侧土坡,砸出一个个新鲜土坑。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密,追兵距离越来越近,连打手喊话的声音都清晰入耳。
“抓活的!虎哥要活人问话!”
“快点,他前面就是海边,无路可逃!”
两罐油料太重,严重拖慢我跑路的速度,眼见距离快艇只有三百米。
但按照现在的情形下去,我一定会被追兵围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