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我们当然没有再来一次。
十五分钟后，得到滋润的张夏夏重新穿上了白色衬衫黑色套裙的秘书套装。
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，还特意重新扎了两条马尾辫，一蹦一跳地下楼，像是刚放学的女大学生。
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，洒在她发梢上，一晃一晃的，好像刚才那个放肆又大胆的人，和眼前这个踩着阳光蹦跳的女孩，根本不是同一个。
随后我们开车返回西装店。
到店之后，裁缝已经把微调完毕的西装整理妥当。
我简单试穿核对了一遍尺寸，确认没有问题，便刷卡离开。
刷出来的收据也看得我瞠目结舌，就这一套西装，足足花费了将近五万。
交接完所有手续，我们直接驱车返回中天公司。
我没有跟着张夏夏上楼找萧静美。
现在会议还没结束，上去也只是干等着，没什么意义。
更重要的是，公司里越传越离谱的流言，一直压在我心里。
我必须搞清楚，现在内部到底把我和萧静美的传闻传成了什么样子。
“你先上楼回岗位吧，我不去办公室了。”
“行，那我先上去给萧总汇报进度。”
张夏夏对此也不意外，不过在分别时，她朝我晃了晃手机。
“宸哥，记得发给我哦。”
说完她转身走进办公大楼，恢复了职场秘书的干练沉稳。
我则直奔安保监控室。
这会儿不是巡逻高峰期，安保人员已经轮班休息，监控室里只留一个人值守。
许伟正坐在里面玩手机，看见我推门进来，热情地朝我招手。
“宸哥，你回来了！”
我摆摆手，示意他不用客套。
“我过来找你问点事，坐。”
明明之前我还和许伟一样是安保人员，但这次回来，我却渐渐有了不一样的气场。
“宸哥你问，只要是我知道的，绝对不瞒你。”
我也不绕弯子，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我不在公司这两个月，关于我和萧总的流言，现在到底传成什么样了？”
“还有，王中强出事的事情，是不是有人故意往我和萧总身上泼脏水？”
许伟听到这话，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。
他左右看了看，确认监控室里没有外人，才压低声音跟我说了起来。
显然，这些话他平时根本不敢随便往外说。
“宸哥，你和萧总的事，现在整个公司都传遍了，已经不是普通的八卦闲话了。”
“最开始只是有人说你跟萧总走得近，私下关系不一般。”
“后来越传越离谱，现在全公司上下都在说，当初王董出事，根本不是他自己不小心，而是萧总为了夺权，联合身边的人故意搞出来的。”
我若有所思，“他们嘴里那个萧总身边的人，就是我？”
许伟点了点头，眼神复杂地看着我。
“对啊，现在大家都默认是你，因为你是王董的司机，而且王董刚出事后你人就不见了，现在萧总上位了，你又出现了，更加证实了大家的猜测。”
“甚至还有更难听的，说你就是萧总养在公司的小狼狗，早就勾搭在一起了。”
其实传言说的是小白脸，不过许伟觉得那个词贬义太重了，所以用了小狼狗代替。
“这些话是谁最先传出来的？”
许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如实说了出来。
“大多都是从人事部那边流出来的，带头的就是张经理。”
“他平时就爱拉拢各个部门的老员工凑在一起聊闲话，最近更是天天暗戳戳带节奏，说萧总手段狠，为了上位不择手段。”
果然是他！
不过张经理在我意料之中，让我在意的是，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？
仅仅是碎嘴想要找人聊聊八卦？
虽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，但我不觉得在职场混了这么久的人精会没有目的。
所以，他背后是否还有人，这才是我最关心的。
“除了他，还有别人跟着起哄吗？”我继续追问。
“有几个老员工，以前都是王董的老部下，本来就对萧总接手公司不服气。”